闕清搖搖頭，面沉重：“不，我攔截他的時候，他就已經沒氣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陪他進地下通道的那幾個魔侍十分忠心，拼死頑抗，我料理他們之後，想去看看琴昂的況，結果剛一靠近，就發現他已經死了。”
這樣一來，好像是澹臺素贏了。
茶神大著膽子建議道：“可是，他們是不是還不知道琴昂已經死了？左右當時在場的也只有那幾個魔侍，他們可都是死人了，那……誰還能證明，人不是你弄死的呢？”
茶神說著拍了拍那顆頭顱：“再說了，我們當時的約定是誰先拿到琴昂的頭顱，誰就算贏，那我們……”
闕清臉晦暗，搖搖頭，手開了琴昂的眼皮：“你看見他瞳孔的了嗎？”
茶神湊過去，發現琴昂早就沒有生命氣息的瞳仁居然是紫金的。
“這……”茶神不解。
“這是金鳴國噬心的作用。”
“我檢視過他的首，他是中毒死的，而在他上的傷口中，尤以靠近他心臟部位的傷口最致命。”
“有人用沾滿毒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脈，這才導致他毒發亡。”
闕清說到這裡，皺眉頭：“噬心是金鳴國的東西，看來，還是那個澹臺素搶佔先機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……那就讓這個外來的小子繼承仙界嗎？這……這未免太荒謬了。”
茶神總覺得不妥，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意見。
闕清面難：“我也不希他繼承，畢竟我們前期做了太多的準備，若讓他繼承了仙界……那我們了什麼貨？”
小丑。
蠢貨。
茶神張了張，想說，但個人修養制住了他宣之於口的自嘲。
“如果他沒用噬心的話，倒好說。”
“可偏偏他用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假稱人是我們殺的，倒也沒什麼，但若是讓他們發現了，那我們可就更丟人了。”
“不然你就……”茶神忽然靈乍現，湊近闕清，低聲說道，“不然你就說，你也用了噬心，畢竟談夜生也在金鳴國待過，他肯定有門路搞到這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
闕清沉默。
他大概沉默了半炷香的時間，這才漸漸回過神來。
“這件事，還是穩妥一些，不可冒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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