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惋到奇怪,直到對方略顯懶散地回答道:
“你還不知道嗎?我們魔皇在不久之前剛剛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林惋皺起眉頭,覺得極其荒謬。
“怎麼死的?”
“就是啊呀,跟人結仇了唄,就被人給刺殺了!我的天吶,那天來了好多人殺他。”
幾個守衛的魔兵聽他提起那天的事,都紛紛湊過來八卦。
畢竟這可是他們魔界近來發生的大事。
其中一個點評道:“是啊是啊!我表哥在夜鴻宮當差,親眼看見了那天的刺殺場面,好像是人族的人皇還有那個什麼林憬,還有那個啥……澹臺素?對澹臺素來殺了一波,後來,在逃生的甬道里又讓人殺了一波。”
“是啊,我也是這麼聽說的,聽說我們魔皇陛下都被人砍臊子了……”
“別胡說!哪兒來的事?就是了一顆頭而已!”
“他們要魔皇陛下的頭幹什麼?”
“這我哪兒知道,你有本事去問人皇!”
“唉,可憐呀,我們魔皇陛下浪了半輩子,連個孩子都沒留下,現在魔界群龍無首,這往後啊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。”
聽到這兒,林惋心中漸漸明白過來,為什麼眼前的這幾個魔兵總是一副翫忽職守的樣兒,原來是琴昂死了。
琴昂死了,對他的計劃有所衝擊,但他也注意到一個很敏銳的問題——魔界現在的很,群龍無首……
林惋心中頃刻之間閃過無數個心機,幽綠的眼眸不聲地轉了好幾轉,最後才定下來,用一種人畜無害且溫的目看向他們:
“勞駕諸位長,那請問,現在夜鴻宮中就沒有當家人了嗎?”
“嗯……”
“阮將軍在嗎?我與他也是舊友,若他在的話,請幫我引薦一下,可以嗎?”
說話間,林惋從納戒中取出一袋金幣,這金幣是從烈城帶來的,上面刻有神武印記,可以拿去換神武。
以前在澹臺素那兒的時候,他沒監守自盜,不知挪用了澹臺素多資產。
那些魔兵何曾見過這般好的東西,一時間立刻兩眼放,忙不迭地幫林惋前去通報:
“啊呀!您看……林先生您實在……實在是太客氣了!”
“還真讓您說著了,現在我們夜鴻宮裡最大的就是我們阮將軍了!我們現在就去幫您通傳!現在就去!您先坐……坐!”
林惋看著這些人的臉,角輕輕一抿,他施施然坐下,心中暗暗有了把握:
“那就勞煩各位長了,還請諸位幫忙在阮將軍面前多多言幾句,到時候,我會另有重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