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憬從仙界離開後,就前往流雲宗找江仙。
他把自己準備和魏枳婚的訊息告訴江仙之後,江仙表現出強烈的反對。
然而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
即便是江仙再反對,他都無法扭轉林憬決定。
“你相信我,他已經變好了,以後他都不會再那樣了。”
林憬天天勸江仙,可江仙已經覺得對方無可救藥。
“算了吧!師尊!你要是敢去蕞都跟他婚,你也別認我這個徒弟了!反正有他沒我!有我沒他!你看著辦吧!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那……我,我還是選蕞都。”
“你純粹沒救了!”
江仙越勸越生氣,而為勝利者的魏枳越旁觀越開心,江仙每天看見他都覺得他跟個某種搖尾小一樣,神氣地不得了,和他第一次陪林憬登門時心虛扭的態度完全不同。
更過分的是,魏枳大抵覺得這家是林憬說了算,故而對江仙也越發不客氣,某天一起吃飯的時候,他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非說他們流雲宗的飯菜不好吃,不符合林憬從小到大的口味。
……
可惡!
混賬!
合不合口味的他師尊跟著吃了幾百年了,也沒發過什麼牢,用得到他在哪兒挑三揀四?!!!
江仙有好幾次都想找魏枳打一架,但每次有點兒苗頭,林憬就會立刻跳出來拉偏架,搞得江仙更加生氣。
長此以往,江仙頗為失,乾脆跟林憬聲稱,自己不僅不會去蕞都參加婚禮,甚至從此以後都不會再跟林憬說一句話。
林憬非常抱歉。
雖說手心手背都是,但手心的總歸比手背的熱乎些。
林憬見他太過牴,一時間也不敢把他和魏枳的父子關係說出來。
眼看婚期越來越近,林憬也不能在流雲宗待太久。
就在林憬決定放棄勸說江仙的時候,莫名其妙消失了好長時間的息楚楚回來了。
息楚楚回來的時候,臉黑地像鍋底。
從沙涇洲到西南,天氣越來越熱,息楚楚在路上已經把能的服都了,回來的時候,上穿得極其輕薄,毫看不出曾經跑到過沙涇洲那麼遠的地方。
回到流雲宗,宗門裡的弟子立刻跑去通知江仙。
江仙正在自己的房門前澆花,他的房間在息楚楚所住的客房的正對面,由於息楚楚多日不歸,他剛讓人把那裡收拾乾淨,恢復了普通客房的樣子。
息楚楚回到房間,開啟門,看見裡面都被打掃乾淨了,那張沉沉的臉立刻更難看了。
“我東西都去哪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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