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看完之後,他像是不太確定,皺著眉頭把這封信又掃了一遍:“這是你們人皇寫的?”
前來送信的欽差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張著啊了一聲,說是的。
這上面的筆跡還是人皇的筆跡呢。
雲霧秋疑地嗯了一聲,那種表極難用語言描述。
在送走了欽差之後,有跟他關係比較好的弟子跑上來打聽道:“師尊為何面難?可是人皇寫信刁難咱們了嗎?”
雲霧秋眼神古怪,卻沒據實相告:“嗯……一些小事罷了,不值一提。”
話說完,雲霧秋又輕咳一聲,喊住自己的弟子們:
“對了,你們幫我收拾一下行李,我這幾天要去一趟流雲宗。”
“流雲宗?師尊您去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麼?您現在不應該先去蕞都參加人皇的婚禮嗎?”
雲霧秋嫌他們多,擺擺手揮開他們:“這個事我自有主張,你們照辦就行。”
說完,那些弟子也不敢再說三道四,連忙做鳥散,忙著給他收拾行李。
雲霧秋作快,徒弟們上午給他收拾了東西,下午他開自己的飛舟去了流雲宗。
他的飛舟不如魏枳的飛舟效能好,從他這裡到流雲宗要花費整整一天半的時間。
一路上,雲霧秋始終想不明白,為什麼魏枳會在信中反覆強調,一定要在他結婚之前把江仙和息楚楚給拆散……
可是……
嗯……據他所知,江仙不是修無道的嗎?他啥時候跟息楚楚談上的啊?!!
更要命的是,江仙什麼口味?喜歡誰不好?偏偏喜歡那個魔頭?
雲霧秋想了一路都沒想通,而等他到流雲宗的時候,恰好遇上息楚楚在自己房間收拾東西。
在聽到魏枳的猜忌之後,這姑娘一反常態地轉了子,非要從流雲宗離開,自己找個別的地方住。
江仙很尷尬地看著這一幕,手腳都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比較好。
“楚楚小姐,我本人並沒有驅逐你的意思,至於那個魏枳,你也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現在無可去,外面又很混……而且我聽說,薰風城之前的罪過很多亡命之徒,你要是自己一個人在人界流浪,萬一遇到危險……”
江仙話還沒說完,息楚楚已經給自己收拾起的一個小包袱,頭也不抬:“怎麼?江掌門是瞧不起我?覺得我一個流之輩,離開了你就無法立足了嗎?”
“不是……也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請你回答我,回答魏枳那個問題——為無道的你為何這般縱容我在流雲宗久居?”
“……”
江仙表稍微有些尷尬,其實息楚楚說對了,只不過,他的想法沒有息楚楚想得那麼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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