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呀!反正就是酸!酸死我了!看你摘的什麼破棗子!不信你讓他嚐嚐!你嘗!”
息楚楚說著,拿著一把棗子衝向雲霧秋,非要把棗子塞在雲霧秋裡。
雲霧秋哪兒敢吃這個,不由得連連後退:“不不不……我不吃……我不……”
那山澗之上的落腳地本來就狹小,雲霧秋一後退,立刻就有些踩空。
他一驚,剛要施展法,可息楚楚早就注意到這一幕,立刻在雲霧秋上加了一個束縛咒,封住了雲霧秋的修為,隨後抬就是一腳,結結實實把雲霧秋給踹了下去。
雲霧秋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著了息楚楚的道,慘一聲,立刻摔下了山澗,直到噗通一聲落了水中,激起好大的水花!
“哈哈哈哈哈哈!活該!”
看著雲霧秋倒黴,息楚楚立刻原形畢,笑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江仙都來不及阻攔,就眼睜睜看著雲霧秋被踹了下去。
他不由得有些生氣,狠狠拽了息楚楚一把,質問道:“你幹什麼?這是我們流雲宗的客人!你推他做什麼?”
“什麼?客人?我呸!什麼客人?他是人皇魏枳派來害你的,別不知道好歹,本姑娘好心救你!”
息楚楚把那封信的容大致說了一遍,江仙聽完,早已氣得紅溫,破口大罵道:“那個該死的魏枳!他活該斷子絕孫!他就是個神經病!閒的沒事禍害我幹什麼!我吃他家大米了?”
江仙罵完,也不想下去撈雲霧秋了。
該死的雲霧秋,淹死算了。
息楚楚往裡丟了幾個棗子,衝江仙做個鬼臉:“哼,要不是為了報復他,我跟你們爬什麼山?這麼個荒山野嶺的地方,八抬大轎請本小姐本小姐都不來。”
江仙后知後覺,知道自己上當騙,一時間也不太好意思跟息楚楚說話,兩人沉默地吃著兜裡的棗子,邊吃邊往回走。
可是,就在他們回去的路上,兩人越走,卻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。
往山下的路越走越熱,一開始,息楚楚是走在前面的,很快,忽然蹲下,蜷一團,一也不。
江仙上也覺得很熱,而且有點兒口乾舌燥,他很自然地走過去,拍了拍息楚楚,問道:“你怎麼了?”
息楚楚愣了一下,忽然回頭看向江仙。
兩人目匯,忽然到一種非常古怪的緒。
眼前的人,無論是江仙還是息楚楚,都似乎比從前順眼了好幾倍。
尤其息楚楚吃棗子吃的多,兩頰雪腮紅紅的,上的香膏也因為溫變高,散發出人的香味,這讓江仙有點兒不了。
“你……你離我遠點兒……”
江仙后知後覺,立刻捂住鼻子,意識到兩人剛才吃的東西可能有點兒問題,這導致他一看見息楚楚就會有反應。
儘管息楚楚是個青春活潑的人,一個男人會對有反*應是一件正常的事,但江仙是個修無道的人,一旦對一個人起這種反*應,他恨不得趕去死。
江仙不敢跟息楚楚單獨待在一起,趁著意識清醒,轉頭拔就跑。
“喂!江仙!你!你不要臉!你就這麼把我丟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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