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氏的關墉臺,在每個不同的娛樂場所會燃放不同的薰香,你小子在關墉臺是去賭馬球了對嗎?”
“……”
“聞著你上的味,這麼濃,想來你待了不止一天了吧?”
百里皙乘越聽,臉越慘白,他不明白魏枳的鼻子怎麼這麼靈。
他只知道,賭馬球這事決不能讓林憬知道。
他立刻心虛地捂住魏枳的:“……胡說,我沒有。”
“沒有?放屁了,你以為關墉臺是什麼地方?”
魏枳近百里皙乘的耳朵,小聲說道:“老子年輕的時候天天住在哪兒,你上帶著哪個房間的味兒,我分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?!!!”
魏枳沒跟他開玩笑,那時候魏枳跟裴嵬關係好得不得了,在哪兒住都不用花錢,不論玩什麼,都記在裴嵬賬上。
“林憬知道你小子玩這東西嗎?”
百里皙乘不敢回答,反倒是林憬看他們兩個神神秘秘說著悄悄話,忍不住湊過來問:“你們說什麼呢?”
“沒……沒……沒說什麼。”
百里皙乘完全被魏枳拿,他那張的表已經完全出賣了他。
魏枳擰住他的一隻耳朵,威脅道: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不想讓你師尊知道你幹了什麼,就趕給我滾出蕞都,你要是敢阻擋我們婚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百里皙乘又氣又悔,他生氣的是魏枳居然敢威脅自己,悔的是自己的確留下了把柄,搞得自己在敵人面前抬不起頭。
百里皙乘見自己已經勸不林憬,也沒資格再勸,故而只能憤憤不平地甩袖而去。
林憬還想挽留他:“你這就回去?不留下來了嗎?”
百里皙乘哪兒還敢留下來,腳底抹油似地跑了。
林憬十分疑,質問魏枳:“你給孩子說什麼了?”
魏枳聳聳肩,顯得非常無辜:“我沒說什麼,大概就是之以,曉之以理。”
一旁的澹臺素冷哼一聲,慢悠悠補充了一句:“你還會之以,曉之以理嗎?怕不是威脅人家了吧。”
魏枳特別討厭澹臺素不合時宜的聰明:“不是……我是覺得你這個人特別較真!把他弄走不就行了,你說話能死?”
百里皙乘剛走,魏枳和澹臺素就吵了起來,吵得林憬腦袋很痛。
他現在越來越無奈,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魏枳,關於兩個孩子的事。
他想到,如果真把這一家人都湊齊了,那他每天將會面對極其令人崩潰的爭吵,江仙會罵百里皙乘,百里皙乘會罵澹臺素,澹臺素會罵魏枳,魏枳會罵江仙,就這麼毫無止境地罵來罵去,林憬只要想想就會崩潰。
……
百里皙乘氣呼呼離開蕞都之後,就踏上了前去流雲宗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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