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嗯？”林憬豎起耳朵，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。
澹臺素聲音很是委屈：“我還以為，你只打算把那四位嬪妃給打發了，沒想到……連我也要被你給打發走。”
林憬：“……”
“虧我剛才還一副作壁上觀，看人笑話的姿態，原來我竟是天下最愚蠢的小丑。”
林憬看他那麼傷心，一時間輕咬下，想安他一下。
可澹臺素卻繼續說道：“你不用跟我說別的，我問你，你今天趕我走，究竟是魏枳指使，還是自己的主意？你討厭我了嗎？”
“我……是我們兩個的主意，我們是覺得你……”
澹臺素舉起袖子開始眼淚：“所以你們……你們是不是從一開始，從我跟你們回蕞都那時候，你們就做好打算，準備要把我給拋下了是吧？”
“……”
“還說什麼一家人……原來都是騙我的，還封什麼貴妃……我還以為封了這破貴妃之後，就能一直跟你們在一起，原來全都是騙我的，你們兩個分明就是在欺負人，在欺負我。”
林憬吃不吃，看澹臺素哭，他又不知道怎麼解釋好了。
“行了！你不用說了！我不管你們討不討厭我，總之從現在開始我討厭你們了！”
“素素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別我素素！咱們算什麼分，的那麼親熱惹人誤會了。”
澹臺素說完，也不等林憬再說什麼，轉頭就跑開了，連放在宮裡的小說都不要了。
林憬看著他這麼委屈，一時間心裡也很過意不去。
……
夜裡，魏枳終於理完了政事，來到魂殿，在林憬懷裡拱了半天才掃除了疲憊的覺。
完事之後，魏枳問了一個最要的問題：
“勳貴家的那四位嬪妃都給打發了嗎？他們有沒有為難你？”
林憬心不在焉，嗯了一聲，說道：“沒有，都打發了，我聽人說，他們今晚就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。”
魏枳又追問：“那澹臺素呢？你跟澹臺素說了嗎？就是讓他回海，咱們去金鳴國的事？”
林憬心虛道：“說了。”
魏枳立刻問：“那他怎麼說？什麼反應？”
林憬想了想，說：“嗯……他在哭。”
“哭？”魏枳愣了一下，立刻就反應過來，破口大罵道，“死裝貨，哭個屁，全是裝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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