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好一個送到醫舍,等去了醫舍就是我管不著的地方,你們兩個又能像以前一樣隨便吃!你還真是好計策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!昨天晚上!要不是被發現了!你們還不知道乾柴烈火搞什麼樣!”
澹臺素以正室的份自居,對著魏枳頤指氣使,毫不把他放在眼裡。
魏枳冷哼一聲,毫不客氣:“他是我的人,這裡是我的地盤,我喜歡怎麼搞他就怎麼搞他,我喜歡在哪兒搞他都可以!我實話告訴你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得有多麼自傲,咱們兩個只是合作關係,你干涉我的個人生活!”
“我不過是看你初來乍到,想要給你幾分面,才把他給攆出去的,你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,能爬到我頭上來,以這裡的主人自居。”
“你若實在拎不清,你就從這兒給我搬出去,把他換回來!”
“魏徽猷!你居然敢拿一個金盞奴來辱我!”
魏枳越發覺得他不可理喻:“分明是你自取其辱!來之前我警告你多次了?他不會對你產生任何威脅,你說他兩句罵他兩下也就算了,裝腔作勢給誰看?”
“我看你完全就是分不清主次!我現在沒有跟你合作的心。行了,我不想再跟你多說,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,想想自己究竟是哪裡做錯了!”
“你!魏徽猷!你簡直欺人太甚!我又有什麼錯?!你和他都是賤人,通通都是賤人!”
澹臺素早就被對方氣的花容失,他還想再些罵什麼,但對方已經不想再跟他說話,拍拍屁帶著張危就走人。
澹臺素一腔怒火沒發洩,房間裡的擺設卻遭了殃,很快,那個臥房就被他砸地遍地狼藉,而魏枳也早就沒了回去住的心。
張危看魏枳臉很不好看,主問道:“殿下,你要去找林憬嗎?”
“……”
“依我說,他哪兒恐怕也不大方便,瞧您兩位一前一後的,都給他打什麼樣了……再說了,還有跟前這位祖宗……你要是這個時候去找林憬,這祖宗指不定還要怎麼鬧。”
“……”
其實不用張危說,魏枳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。
“得了,我知道。”
魏枳不遠萬里把澹臺素弄過來,當然不能因為這一點兒小事兒就跟澹臺素鬧翻。
然而,一想到自己還要去哄對方,他就覺得一陣噁心。
“我一會兒就回去哄他,林憬那裡我先不去了。”
“你幫我把他送到醫捨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對了,讓那邊的人好好照顧他,幫他打點一下上上下下,多給他點兒錢傍,別在那邊也被人欺負。”
這是魏枳目前唯一能給他做的。
林憬終於被送到了醫舍,他回到了那個小房間,那個比廣殿廂房更小的地方,但從來到這兒之後,他就鬆了好大一口氣,起碼在這裡,不會有人再打他。
“你在這兒好好待幾天,等殿下把那邊安好了就來接你。”
張危上這麼說,可兩人都知道,想等魏枳把他再接回來,那可就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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