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移植靈的事不能作數,他什麼都不懂,他會死的。”
儘管氣惱與對方不辭而別,可他還算有一點兒人,不想對方白白送命。
“可惜殿下這話說的太晚了,人皇陛下已經認準了他,只等他生下孩子,便要取走他的靈。”
魏枳聽了這話,終於安靜,可林惋忍不住說道:“大殿下如果早點注意到他有了孕,待他親厚一些,他也不至於落到這樣一個地步。”
“住口!”平江仙立刻呵斥林惋,“你今天的話太多了,我還沒有治你剛才衝撞貴人的罪過!還不趕滾!”
這話其實有些指桑罵槐的意思,寧織錦他們倒是知識趣,連忙拉拉魏枳:“枳哥,算了,我們走吧。”
魏枳不聽,直接甩開他:“你們走,我留在這兒。”
“枳哥……”
“陛下雖然欽定了他,可也沒有不許人跟他說話,跟他睡覺吧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們走,從現在開始,我要跟他好好算幾筆賬。”
這話一齣口,平江仙也不好置喙了。
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魏枳:“那大殿下可不要鬧出人命來,不然無論是誰都承擔不起。”
說完,他就讓眾人散去,只剩下魏枳和林憬兩個。
眾人離開的時候,約約還能夠聽見林憬痛楚的:
“十哥……”
可惜林惋不能留下,留在他邊的只剩下魏枳。
林憬被打得彈不得,手保護自己的腹部。
他蜷起雙,哀求地看著魏枳:“別他……”
“不要帶走他……不可以被人發現……”
魏枳低頭看著他,林憬躺在泊之中,顯得非常脆弱,連呼吸都那麼費力。
看著那張被打花的臉,魏枳忽然意識到,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認真看過他了。
不只是在半年前。
其實長久以來,他對他都不是特別關注,一個金盞奴而已,趁手、漂亮、乖巧又好用,對他而言,他不過是每個皇子都會配備的一個件。
魏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。
林憬似乎很懼怕被他,整個人都在打。
魏枳邊拿手帕給他臉,邊問他:“什麼時候有的孩子?怎麼連張危都不知道?”
林憬並不是特別想回答他,然而又沒有那個膽量,他只好如實說道:“很久很久了……從你離開……我很怕被人發現。你已經有新的人了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再帶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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