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無論樓裡樓外,都沒見到魏枳的影。
唯一的收穫是在經過馬棚時,據車伕說,魏枳今早曾借走了一匹馬,說要出去散散心,隨後就再也沒回來。
“散散心……”
這鬼地方冰天雪地的,有什麼可散心的?
林惋越想越不對頭,唯恐這小子扔下林憬跑了路。
“怎麼樣?有訊息了嗎?”
看林惋臉複雜地回來,林憬張地站起詢問。
林惋搖了搖頭,臉凝重地說道:“我沒找到他,你得做好心理準備,他有可能丟下你跑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林憬呆呆地看著對方,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搭話。
他不是沒被魏枳拋棄過,但那時候他還小,跟對方也沒有那麼深的羈絆,對方會扔下他也不足為奇。
可現在,他們兩個的關係早已非比尋常,魏枳逃命唯獨帶上自己,甚至想方設法都不願意丟下他,他不信魏枳會突然離開。
“我想他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,我覺得他不會丟下我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,忽然,閉的房門外再次傳來敲門的聲音。
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林憬嚇了一大跳。
他臉慘白地看著門口:“是不是殿下回來了?”
然而,回答他的是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“林先生在裡面嗎?主帥的石堡那邊送信來了,說殿下在石堡那邊出了點事,”
“……”
提起林先生,林憬和林惋同時抬起頭。
林憬按住林惋,意思是對方應該在自己。
不過,他不敢確定這件事是真是假,他有些無措地看著林惋。
林惋也到奇怪,他在這裡蹲守了一段時間,還從沒見過魏枳離開這裡去找雪中岱。
“他怎麼會去雪中岱那兒?”
林憬搖搖頭:“自從我們來到這兒,雪侯爺從來沒提出見我們,殿下也從不主去看他。”
林惋想了想教林憬應對:“你讓他把信從門塞進來。”
林憬按照計劃行事,對方很配合地把信送了進來。
林惋拆開信封,發現上面寫著幾行字,大致意思是雪中岱今早邀請魏枳前去石堡赴宴,而魏枳因為貪杯,現在已經醉得不省人事,吵著要見林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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