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惋戴了面,同時還把林憬藏在後,冷然回答道:“在下奉人皇之命,前來捉拿殿下及大殿妃返回蕞都。”
“人皇之命?”
雪中岱聽到這話微微一愣,隨即冷笑一聲:“哦?這麼說來,你是蕞都來的欽差大人了?”
欽差倒算不上。
林惋也沒有那個心跟他爭論這個。
“殿下現在在什麼地方?他私自逃出蕞都,已經犯了欺君之罪,若你存心偏袒,也會一起罰。”
雪中岱臉上完全沒有張之意,他似乎打算抵賴到底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,魏枳從未來過我這裡。”
“雪侯,我既然敢隻前來,向你要人,那就證明我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“如果你負隅頑抗,堅持不肯承認的話,最終的結局只有罪加一等。”
“人皇絕不會輕饒任何一個叛徒。”
林惋毫不肯讓步。
雪中岱目越發沉,他將林惋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,似乎試圖判斷此人有沒有說大話的能力。
畢竟整個雪鏡都是他的領地,他不信有誰能這樣手眼通天,僅憑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帶兩人離開。
林惋顯然看出了他的猶豫。
他跟一步:“在下出自國師府,我的同伴就在不遠,如果我在這裡發生任何不測,平仙師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聽他搬出這麼多靠山,雪中岱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了。
他猶豫片刻,抬頭說道:“魏枳的確來過這裡,但就在不久之前他剛剛離開。”
“在離開前,他說要把他的金盞奴送給我,所以我才設法將他騙來。”
這番言論似乎合合理。
可林憬立刻反駁:“不會的,殿下……不會丟下我。”
雪中岱聞言發出一輕笑。
“你?於他而言,你不過是個卑賤的金盞奴,一件可以隨手送人的品。你有什麼資格認為他不會丟下你?”
“……”
林憬無言以對,但仍是掙扎:“就不會。”
不然也不會想方設法帶他逃出蕞都,一路上想方設法救自己的命。
“好了,我的話已經說完了,從現在起,你走出這道門向東走,或許能夠找到魏枳。”
“但你後這個人必須留下,因為這個人已經是我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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