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兩人無論鬧得多麼難堪,都還會保持微弱的聯絡。
他甚至都顧不上自己這張已經面目全非的臉,只想快點確定魏枳的安危。
“他會不會真在雪侯那裡?我……我去問問他可以嗎?”
“你瘋了?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?”林惋對林憬的天真到不可思議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待在這兒,不許出去,我們得到蕞都的回覆後再行,如果陛下放棄尋找魏枳,我們就回去。”
林惋其實不想對林憬使用這麼強勢的手段,但他真的很怕林憬做出傻事。
可惜,世上的事就是怕什麼來什麼。
就在林惋安頓好林憬沒多久,他們就破天荒地收到了來自雪中岱石堡的一封信。
信中只有寥寥數語,主題思想仍是,他知道魏枳的下落,但他要求一換一,既讓林憬來換。
“我看他也瘋了,非要林憬幹什麼?”
林惋很懷疑人生,但近來雪中岱的作實在是太多,這讓他也不得不到一迷茫。
“用一個卑賤的金盞奴去換一個雷靈的皇子,這其實很划算。”
眾人也不是沒圍著這封信進行商議,其中,有人就提出了這個說法。
但其他人一琢磨又覺得不對勁:“你確定要用一個七靈的容去換一個叛逃的皇子?”
“人皇陛下還等著他去提供靈呢,更何況他還是個接二連三生下罕見靈孩子的金盞奴。”
“哼,我看那個雪侯之所以想要他,是在這上頭打主意呢,誰不知道他家都絕後了?”
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林惋。
是了,這樣倒是能解釋地通為什麼雪中岱咬著林憬不放。
在想通這一點後,林惋幾乎是更堅定了決不能讓雪中岱得手的決心。
他們在不久之後,就撕毀了雪中岱的來信。
就在他們做出取捨,幾乎要完全放棄尋找魏枳的時候。
位於金鳴國與沙涇洲邊境的一個秘營帳中,魏枳久違地張開雙眼,看到了頭頂明晃晃的。
魏枳到刺眼,不由得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但只是一瞬間,他像是反應過來,猛地張開眼睛,驚愕地盯著他頭頂的太。
太?沙涇洲之中怎麼會有太?!
魏枳不太能理解,但馬上,他就聽到一個悉的聲音。
“魏枳?你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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