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惋為一個金盞奴,其實早就習慣了這種牴,他對此不以為意,並給負責看守魏枳的同伴們代了一句:“務必看好他,在人皇的旨意到到達之前,決不許他出現任何閃失。”
“是。”
魏枳就這麼被帶地下的倉房看守起來。
夫妻兩個久別重逢,但卻一個被關在樓上,一個被關在樓下,不得見面。
與此同時,駐守點外,於漫天的風雪之中,一抹漆黑的影卻赫然出現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個雪坡之上。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一路跟隨魏枳,跟到這個駐守點的澹臺素。
澹臺素穿墨的狐裘,又刻意收斂的氣息,儼然與夜融為一,而這也是駐守點的值守人員乃至魏枳一直沒有注意到他的原因。
在確定魏枳進這個駐守點再也沒有出來之後,他基本可以確定魏枳一定是在這裡尋到了林憬。
“賤人!你們兩個都是賤人!看我怎麼收拾你們!”
澹臺素握了韁繩,一顆心簡直要被怒火焚燒殆盡。
他撥轉馬頭,向著沙涇洲的腹地深。
——他的目的地只有一個,那就是雪中岱的石堡。
魏枳鬼迷心竅,膽敢刺殺他的兒子,而雪中岱現在一定很想報魏枳那一箭之仇,四找他。
他不妨將魏枳的行蹤洩給雪中岱,讓雪中岱親自料理魏枳這個畜生。
雪中岱雖為人臣,但在沙涇洲這裡仍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,他肯定有無數種辦法弄死魏枳這個賤人。
至於林憬?
“你就也跟著他去死!”
澹臺素在心裡咒罵了林憬不下千百遍,他真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兒不如他?
魏枳和林憬在駐守點度過了第一個夜晚,此時的他們不知道危險正在向他們近。
找到魏枳之後,林惋等人就萌生了退意。
不管人皇日後打算如何置魏枳,總之,在他們看來,只要能找到魏枳,就可以差了。
何況沙涇洲這個地方太冷太邪門,儘管他們於邊緣地帶,但也很不適合人類長居。
他們收拾了行囊,並在魏枳的手鍊腳銬上施加了制,這才扭送著他和林憬上了前往蕞都的馬車。
為了防止兩人逃跑,林惋強制分開他倆,把林憬和其他人放一個車,自己和魏枳坐同一輛車。
跟自己討厭的人坐在同一個車廂裡,魏枳只覺得想吐。
“你能去死嗎?別跟我坐在一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