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中岱行走在回房的路上,樂趣被強行打斷,實在是令人不爽。
他只期待快點回到房間,和林憬“再續前緣”。
可不知怎的,老天爺彷彿一定要跟他作對。
重返房間的路上,一陣急促的號角聲忽然傳來。
雪中岱忽然停住了腳步,皺起眉頭。
“雪侯,是魔族……”
這是魔族侵的號角聲,一旦拉響就意味著有一場惡戰要發生。
雪中岱心中十分惱火,這林憬吃起來也太麻煩了,這才多久一會兒就發生了這麼多爛事。
“找個大夫先看看他,別他死了。”
飯一時半刻可以不吃,但仗不能不打,雪中岱匆匆撂下這句話,拔就跑。
“鴦主子,奴婢聽人說,雪侯沒去那金盞奴的房間,因為……魔族的人來了。”
“如今前線正忙著打仗呢,您沒事還是早些休息吧。”
死了一個心腹,年鴦鴦邊得力的人又了一個。
新來的奴婢手腳倒是伶俐,但說話卻不如上一個令人中意。
年鴦鴦心不好,本想斥責對方几句,給自己瀉火,可當轉念想到,自己還得借的手殺人,一時間不由得住火氣,面帶微笑、
抓下一金簪子,塞到新來的婢手裡:“好孩子,拿去吧,你好生聽話,我自會疼你。”
那婢愣了一下,明顯有些寵若驚。
早聽說這位鴦主子懷孕之後脾氣就變得非常差勁,剛被派過來伺候的時候,簡直嚇得要死,可伺候了三四天之後,這年鴦鴦似乎沒表現出什麼異常,甚至時常給點小恩小惠,令寵若驚。
“那金盞奴如今怎樣?聽說侯爺派了大夫去看他?”
“嗯,是這樣沒錯……但他……他好像不太好,聽說他了傷,旁人給他送藥喝,他都不肯喝。”
年鴦鴦心裡有數了,衝點了點頭:“這麼著可不好,你常替我盯著他些,侯爺不在,咱們自然得多上心照管著他。”
那奴婢雖然知道年鴦鴦多半是不懷好意,可剛收了年鴦鴦的禮,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。
前線的炮火十分猛烈,雪中岱這一去便是四五日都沒有音訊。
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,魏枳和林惋總算衝破了結界,逃出牢籠。
兩人了個法,換了雪氏侍從的服,這才得以逃出生天。
“你真慢,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。”
魏枳毫不客氣地嘲弄林惋。
而林惋也沒慣著他:“說得像你比我厲害多似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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