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破歸破,醜歸醜。
他們玩的還是很開心。
畢竟該有的東西都有,雖然配置低了一點,但著鼻子也不是不能湊合。
至於賭坊裡的紙牌,就更得商人們歡心了。
這些紙牌的做工雖然比較糙,像是純手工裁切的,但玩起來比葉子牌、雙陸之類的好玩多了。
玩法富多樣不說,刺激也是獨一檔的。
甚至比骰子更得他們心意。
畢竟骰子雖然也靠運氣,但總歸就是那麼幾種玩法,要麼賭大小,要麼猜單雙,玩久了容易膩味。
但這紙牌就不一樣了,是炸金花、鬥花牌就已經夠讓他們不亦樂乎了,更不要說像什麼王八、二十一點,橋牌之類的,林林總總下來,一副五十四張的紙牌,居然有二十多種玩法!
商人們一玩兒就上了癮,在棋牌室裡一坐就是大半天。
大把大把的銀子,就跟流水一樣就花了出去。
商人駐安西還沒一個月,大樂坊一天的收益就到了大幾百兩,甚至上千兩的收,而且這還只是棋牌室的水,沒納瓦子、茶館、酒館的收益。
更不要說集市了,哪怕是擴建到了十畝,商人們也都著往裡衝。
一天的攤位費,也是幾百兩銀子!
“我滴個乖乖,這也太賺錢嘞。”
熊戰看著大把大把的銀子,都要笑歪了。
這才多久就回本了,而且還賺了好幾萬兩啊!
不知不覺間,熊戰忍不住呢喃一句:“再發展兩年,安西這地界兒,真就了個下金蛋的老母了!”
“是啊。”李北玄點了點頭。
而熊戰臉上莫名出幾分不甘:“你在安西肯定待不了多久,等安西的日子好過起來,你也就該走了,這不是讓後來的摘桃子嗎?!”
畢竟商貿已經發展起來了,大樂坊也建起來了。
就算後來的大都護是頭豬,他只要不說話,改李北玄推行的種種政令,那他的年度考評,至也是個中上。
到時候的安西,無疑將會是個一等一的鍍金之地。
熊戰一想,心裡多有點替李北玄不是滋味。
李北玄來安西,名義上是來替贏世民巡查邊陲重鎮,重建安西都護府,但武朝上下,誰不知道李北玄是因為寫了一篇《阿房宮賦》,才被髮配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的?
他賢弟還真是個厚道人。
換做別人,不說心有怨言,多也會消極怠工。
但李北玄治起來安西,卻比治理藍田時還要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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