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快馬加鞭,不多時,便見了玉門關那雄偉的廓。
玉門關屹立在荒漠之中,如同一座不朽的碑,城牆上旗幟飄揚,士兵們嚴陣以待。
雖和平時期,卻依舊著一肅殺之氣,讓人而生畏。
進關,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,與關外的苦寒形鮮明對比。
城中百姓聽聞郡主前來,紛紛駐足觀,眼中滿是好奇與關切。
士兵們迅速將執失雅一行引至衙,裴祿存早已等候多時。
裴祿存形高大魁梧,面容堅毅,著鎧甲,威風凜凜。
見執失雅進來,趕忙上前迎接,抱拳行禮:“郡主一路辛苦了,末將未能及時救援,還郡主恕罪。”
執失雅連忙還禮:“將軍言重了,若非將軍派人接應,我等怕是要命喪荒漠,此番恩,執失雅銘記在心。”
說罷,裴祿存安排眾人坐下,命人端上熱水、食與傷藥。
執失雅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,一時間竟有些恍惚,彷彿從地獄重回人間。
強忍著淚水,招呼護衛們和烏孫一同用餐,自己卻只是小口抿著熱水,心中仍在思索著如何儘快搬來救兵。
待眾人稍作歇息,執失雅起,向裴祿存詳述了安西的戰事。
“將軍,安西如今被西域三國聯軍及高昌族圍攻,形勢萬分危急。城中軍民拼死抵抗,但兵力懸殊,若再無援兵,恐城破人亡。懇請將軍看在同朝為臣的份上,出兵相助!”
說著,眼中泛起淚花,聲音哽咽。
裴祿存聞言,面難。
“郡主,非是末將不願出兵,只是玉門關守軍職責重大,需鎮守此地,防範外敵。若貿然出兵,萬一有敵軍乘虛而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執失雅心急如焚,連忙說道:“將軍,我明白您的顧慮。但安西若失,西域局勢將更加盪,玉門關也難以獨善其。如今只需您撥出一部分兵力,便可解安西之危,還將軍三思!”
裴祿存眉頭皺,在廳來回踱步,心中天人戰。
他深知執失雅所言有理,安西若陷,西域必將大。
玉門關亡齒寒,也難有安寧之日。
可玉門關作為邊關重鎮,一旦調兵力,防必然空虛。
若是有其他勢力趁機來犯,他難辭其咎。
“郡主,容末將再想想。”
裴祿存停下腳步,凝重地說道。
他並非貪生怕死之輩,只是這出兵之事關係重大,不可草率決定。
執失雅心中焦急萬分,但也知道不能得太,只能強下心中的急切,微微點頭:“將軍,還您能儘快定奪,安西軍民危在旦夕,每一刻都至關重要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茶水也上了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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