慘聲此起彼伏。
一名騎兵的戰馬被中眼睛，發狂般直立起來，將主人甩下馬鞍，隨後便被後面的馬蹄踏泥。
“分散突圍！”
哈山見勢不妙，果斷下令。
騎兵們立即四散開來，朝著不同的方向奔去。
但穆護祿怎會輕易放過他們？
大手一揮，聯軍便分數路，對他們追不捨。
“二當家，帶三百人斷後！”
哈山劈飛迎面刺來的長矛，轉對邊漢子嘶吼。
那人重重點頭，帶著隊伍突然轉向，彎刀在前劃出十字：“首領先走，帶高大人回城！記得多給老子燒兩壇酒！”
話音落下，斷後的騎兵們齊聲吶喊著衝進敵陣，轉眼就被黑人吞沒。
沙地上的越堆越高。
五百步的距離，從來沒這麼遙遠，這麼難走過。
高蔚生幾乎失去了意識，眼眶乾，嚨嘶啞，想說什麼，可看著哈山冷峻的表，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廢話！”
哈山怒喝一聲，一把捂住高蔚生的，手掌上的腥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下一瞬，一支流矢著他耳際飛過。
哈山被削掉的耳垂，混著珠砸在高蔚生臉上。
遠，傳來投石機的轟鳴。
似乎有一輛回回炮已經被修好了。
哈山猛地一拉韁繩，戰馬人立而起躲過巨石。
因禍得福，被巨石揚起的沙塵，也讓他們短暫消失在敵軍視野裡。
“把火把都點起來！”
哈山揚聲嘶吼，十幾道火沖天而起。
見狀，聯軍的喊殺聲突然變了調子。
那該死的投石車！
一石頭下去，沒砸死人也就算了，反而砸出大片煙霧出來。
他們現在，已經分不清哪條路上才是哈山的主力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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