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洩題?杖斃的重罪?”朱知節眯起眼,看得李北玄心裡直發。
“哪能呢。”李北玄當即賠笑道,“我爹生前經常教育我說,京城裡面勳貴多如牛,但九九的都是狗,唯獨朱叔叔您是朝臣中的一清流。要不是我家敗落,小侄早就去您府上拜會了。”
“你爹是個有本事又識貨的人。俺老朱確實是武朝第一實誠人。相識就是緣分,把俺老朱陪好,就不念你的罪過了。”
馬屁拍得老朱十分用,端起一碗酒猛地灌了下去。
臥槽!
老朱瞪大雙眼,痛苦的表中,帶著極度的快樂。
就好像酒店裡,正在和育生開房的黑長學姐。
許久之後,老朱狠狠一拍桌子:“哈!這驢曰的好酒!”
“……”李北玄:曰來曰去的,驢子到底犯了多大的罪?
隨後,在老朱慈般的關懷下,李北玄也展示出豪邁的一面。
一碗碗的烈酒,幹了下去。
就好像嚼了炫邁,本停不下來。
就連他自己,也不知道喝了多。
他是越喝越迷糊,老朱是越喝越神。
“瓜慫,這點兒酒就不行了?”
“來來來,喝完這碗,還有三碗。”
在老朱的吆喝聲中,李北玄徹底斷片兒了。
等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自家的床榻上。
在回憶昨晚的一切,什麼都記不起來了。
“爺,你醒了?”
“月娥,我昨天在百戶所沒做什麼不著調的事吧?”
“爺,我去的時候,你正抱著老公爺的大。”
月娥端來一碗熱茶,“一把鼻涕眼淚地說,你坐過一種大鳥,可以翱翔九天之上;你進過一種封的大船,可潛水底兩萬裡;還說你坐過一種車,可以日行四千裡……”
剎那間,李北玄僵在原地。
“然後,你們兩個就以兄弟相稱,還親手寫了一張合作契約,著老公爺在上面簽字,把酒坊的份讓出去了五。”
“……”李北玄狠狠一捂口。
就好像有一萬刺刺進心口,疼得厲害。
果然,喝多了不可怕,有人幫你回憶才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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