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種治不好的病。”石有貞話裡有話道,“外面還傳聞,魏王殿下為你寫了一份勸婚書……”
“石伯伯,小侄……小侄不勝酒力……頭暈得很……”
“別他孃的和老子裝。”石有貞表凝重,“魏王府傳出來訊息,那種病只有你能治。”
“這……”李北玄瞬間無語了,這該死的贏高熙,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啊。
“以後,這種事幹!”石有貞虎目圓瞪,“下次再幹這種事,老子就替李道正狠狠你一頓,讓你長長記。”
“石伯伯,我……”李北玄使勁兒撓撓頭,“我當時也沒多想啊。”
李北玄的意圖是很明顯的,贏麗質想爭家產難如登天。
唯一的希就是幾個廢哥哥鬥,最後便宜這個撿小達人。
畢竟,在贏世民的心裡,贏高明幾兄妹人才是親生的,其餘的就是其餘的。
所以,他不介意在贏麗質的幾個廢哥哥之間多出現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。
“你給老子記住了,想要一輩子榮華富貴,想要得到你想得到的東西,以後這種事不要理會,也不要手,更別多說一個字。”
石有貞雙目赤紅聲音低沉,彷彿隨時都能發飆,狠狠李北玄一下才能解氣。
李北玄也明白石有貞的意思,只是他沒想到這群國公會這麼在意這件事。
“賢侄,你確定魏王就是想裝病嗎?”一直沉默不語的劉正澤突然開口。
“難道……那廝不會是到了就藩的年齡,想賴在京城不走吧?”李北玄心頭一驚,額頭上瞬間湧現大量的冷汗,“小侄是不是闖禍了?”
“就該狠狠地他一頓。”朱知節看熱鬧不嫌事大道,“剛做了幾天藍田縣的土皇帝,就特麼不知道人心險惡社會複雜了……”
聽了朱知節的話,李北玄徹底醒酒了,贏高熙這廝辦事忒特麼無恥了。
“石伯伯,劉叔叔。”李北玄急忙虛心請教,“小侄沒進過朝堂,也不懂什麼江湖規矩,還幾位叔伯指點一二。”
“魏王帶接連寵,儀仗規模和待遇明裡暗裡地超越了太子殿下。也這件事引來很多臣子的不滿,吏部尚書魏玄、你的便宜老丈人姚簡,已經進諫多次,和陛下大吵了好幾架……”石有貞哼了一聲,“為了平息言們的怒火,陛下和皇后娘娘先後揍了魏王一頓。幸好你有功於社稷,不然一頓責罰也是在所難免的。”
“很多事要三思而後行。”鄭國公常伯仁不不慢地開口,“皇室脈誰也說不清道不明。常言道,人心隔肚皮,別人不什麼歪心思,誰也不知道,還是遠離是非小心為上。”
“畢竟是個孩子,你們就別嚇唬他了。”大將軍蘇烈幫忙解圍。
“這件事必須給他講明裡子面子。”常伯仁又道,“馬上就要就藩了,他就派人去藍田縣討一個治不好的病方。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?”
李北玄瞬間陷沉思,許久之後,突然笑著開口道,“小侄還是覺得,魏王殿下就是個想盡孝的孩子……至於什麼賴在京城不去就藩,小侄真的不懂。”
“這崽兒果然靈。”
“只單純地想到這一面就對了。”
“日後有人問起來,就這麼說。”
“誰要是敢問你,你就他丫的。”
“對,往死裡,我們幾個老傢伙給你兜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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