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欽點的監被打了軍。
這讓皇帝和吏部都很沒面子。
立刻派出吏部侍郎卿和贏世民的侍常威來藍田興師問罪。
火監對朝廷而言是重中之重,
你把皇帝的耳目給打走了,皇帝豈能輕易饒過?
但武朝是法治弱於人治的年代,凡事往好的方面想就對了。
老贏就算是看在兒的薄面上,也不會說砍就把李北玄給砍了。
“你就是李北玄?”常威抖了抖拂塵,“早就聽說藍田縣出了一位年英傑,大名如雷貫耳,今日一見果然是所言非虛。難怪堂侄在我面前數次誇讚……”
“敢問公公夠空的堂侄是……”
“常喜,就是你們醫學院的常教授。”常威滿眼自豪,“我們以前都隸屬黑騎軍,算是軍頭子。武牢關那一戰……狗孃養的敵軍,箭就朝著下三路……常家不人著了道……除了殺人我們什麼都不會,在黑騎軍解散之後,就主進了侍省,繼續伺候陛下。”
“錦衛藍田千戶所力士李北玄,見過常將軍!”李北玄正了正襟,對其行了軍禮。
幸好以前和常喜聊過一些過往。
李北玄對黑騎軍當年的幾場關鍵的大戰如數家珍。
幾番吹捧下來,常威笑地簡直都合不攏。
“聽說你搞了一個講武堂?”
常威喜笑開,似乎看到了他當年衝鋒陷陣的場景。
“常叔叔,講武堂就缺軍事素養過的人才來授課。”李北玄的眼睛突然一亮,“聽說,黑騎軍的伍長都能獨自指揮千人作戰,常叔叔可否為小侄介紹幾位?”
“黑騎軍早就解散了,但咱家回去,可以幫你留意留意。”常威頓了頓,“如果侍省的人過來授課,你不會嫌棄吧?”
“不會不會。”李北玄拍著脯保證道,“你們都是武朝的英雄,是為武朝統一北方才負傷的,我們尊敬還來不及呢,豈會嫌棄?”
“那咱家就徹底放心了。”常威越看李北玄越覺得對脾氣,“侍省,可是有好幾位先登、陷陣之人呢。雖軀殘缺,但雄心壯志依舊存在。”
“小侄先行謝過。”李北玄對著常威又是標準的軍禮。
“正事要,咱們先說正事。”常威轉頭看向卿,“大人,你們吏部的事,咱家就不手了。咱家來此,就是有個見證,能給陛下差就好。”
卿哼了一聲,上下打量李北玄,“李北玄,你倒是有,當著火監所有人的面,仗責武朝的吏,在你心裡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“那啥……”李北玄看了看常威,“常叔叔,我倆誰的大?”
“……”常威一怔,“按照爵位你大,但按照職……你還是沒品的錦衛力士。”
“那就按照爵位算吧。”李北玄正了正襟,“大人,本爵不是一時衝,二十軍打了,本爵就該把他杖斃在火監。”
“那是陛下親自委派之人……打狗還要看主人呢……”卿嘆了一口氣,“把你們之間的恩怨,詳細和本說一番。”
李北玄隨即,把事的經過說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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