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三日一場,第一場在初九,第二場在十二,第三場在十五。
章子平進考場,心中也是哭笑不得,明顯帶著趕鴨子上架的嫌疑。
李北玄和贏麗質的出發點是好的,可自己有沒有真材實料唯有自己知道。
開題之後,有吏部小吏將寫有考題的木牌擺在章子平面前。
看向木牌,章子平倒吸了一口涼氣,詩賦題的題目是:武牢關。
竟然是這道題?
章子平全一,這道題他再悉不過了。
一個月的時間,歌頌贏世民和武朝的詩詞寫了無數個。
知道他們三個詩詞歌賦是弱項,李北玄直接開掛教學。
當時他們三個都以為這道題是浪費時間,因為沒有考會出這樣的題目,讓考生去歌頌朝廷、歌頌皇帝。
怪不得,所有人都說謝大學士多智近妖,出的題目果然是又偏又怪。
章子平沒懷疑李北玄作弊,謝懟懟更不可能把考題洩給他。
唯一的解釋,那就是瞎貓上了死耗子。
在做題的時候,李北玄就說過:速之法就是刷題,總能押對一個。
緩緩拿起筆,章子平信心滿滿地寫下一首七言律詩。
竇法很快完了第一題的作答,看向了第二題。
往年科考,五經義就是從五經中擷取一段不完整的話,讓考生們去猜。
可偏偏,謝懟懟又是別出心裁,直接給出來題目:刑賞忠厚之至論!
竇法瞬間懵了,這道題他做過。
記憶中,李北玄說過,這道題屬於那種一法變萬法的題目。
只要這道題吃了,不管五經義怎麼玩花活,都能拿到滿分。
起初竇法三人還覺得李北玄吹牛皮,直到戒尺在老腰子上,他們才徹底服,老老實實地對這道題目作答。
然而,李北玄都不是很滿意,現場給他們寫了一篇五經義,三人這才恍然大悟。
用李北玄的話說:文章過於呆板,寫那麼多之乎者也作甚,要語言從簡直達主題。
很自信的,竇法連腹稿都沒打,直接在試卷上作答。
羅次元是一個書呆子,平日裡不怎麼說話,
可不知為何,進藍田書院之後開朗了許多。
連續考了兩,題目都是刷過的,羅次元倍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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