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封奏報送,火急火燎地送到了六部。
馬賓王雖然不為糧食發愁,但總覺得李北玄的步子邁得太大了。
萬一,讓登萊府的本土勢力回過神,做什麼都晚了。
六部原本是想溫水煮青蛙,一點點地斷掉他們財路。
誰承想,藍田水師賴在登萊府不走了。
開啟書案上的奏報,馬賓王瞬間罵娘了。
這份公文,正是登萊知府翟松齡所寫。
前面是說關於登萊府海水倒灌之後的慘狀,可突然間畫風一轉,說藍田水師徹底解決了糧食危機,百姓們吃度日……
馬賓王就覺自己的智商,被翟松齡按在地上。
娘希匹,和李北玄接久的人,腦子都他媽有缺陷。
大災之年帶著百姓吃,沒特麼十年腦栓本說不出來這麼無知的話。
但翟松齡畢竟是李北玄舉薦的,只能著頭皮看下去。
災的百姓,每天都在吃各種魚蝦蟹。
大黃魚質鮮,吃法多變。
是奏疏中就提到了十幾種吃法。
搞得馬賓王嚴重懷疑,翟松齡不是進士,更像是一個廚子。
後面重點提到的是,災荒之年沿海居民不能吃海鮮,
那玩意刮肚子裡的油水,不僅吃不飽還很容易吃死人。
最後的最後,就是謾罵登萊府的本土勢力了,寫得就好像是一篇討逆檄文。
“怪哉怪哉啊。”放下奏書,馬賓王瞬間陷了沉思。
“怎麼回事?”魏玄有些不放心,“難道是登萊府又出事了?”
“馬某自認為讀書破萬卷,可還是第一次聽說,災荒之年靠吃充飢。”
撲哧,魏玄一口茶湯噴了出來,“小馬,你別鬧。”
“老哥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馬賓王指了指翟松齡送來的奏書。
“不是……”魏玄看完奏疏,一陣神恍惚,“這特麼說的是人話?”
陳平等人也拿起奏疏仔細檢視起來,總覺得這特麼就不是一份奏疏,而是獻祥瑞的祥表。
“這個翟松齡不去做廚師可惜了。”馬賓王抿抿,抬手招呼來一名小吏,“派人快馬前往藍田,告訴李北玄,就說他二叔想吃魚了。”
小吏明顯一怔,“大人,您難道還懂得占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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