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黃魚吃得有些膩了,除了普通做法之外,他還帶著章子平等人燒烤。
小日子過得越來越緻,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他微服在城中走,糧價還在持續暴跌,已經掉到了兩文錢一斤。
登萊府的鄉紳地主們也慌了神,可即便是這樣,依舊很人去購買。
陸七淵收到了兒子的信件之後,經過一夜的深思慮,正式向翟松齡投誠。
翟松齡也不是輕易接的人,效仿吏致仕,三投三拒這才勉強接納了陸七淵。
“大人,糧倉已經秘搭建好了。”陸七淵低了聲音,“趁著現在米價暴跌,可以收購一些糧食補充糧倉。這群混蛋仗著朝中有人,就不把你放在眼裡,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,該藉此機會懲治他們一番了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大人好欺負,哼!”
如此巨大的轉變,讓翟松齡還有些不適應,但還是耐著子說道,“此時還不能出手,再等等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陸七淵不解道。
“藍田水師三天後還有漁獲上岸。現在的海貨價格依舊是兩文錢三斤,米價卻是兩文錢一斤,這麼大的差價在裡面,本自當鼓勵百姓多吃海貨。”翟松齡正義凜然,“什麼時候等到米價一文錢一斤的時候,再購買糧食也不晚。”
“大人果然高明。”陸七淵對翟松齡豎起了大拇指。
殊不知,翟松齡已經秘派人購買糧食了,但也只是小規模地購買試探。
他發現糧商們早就坐不住了,很快就是秋收了,新糧收穫舊糧就更不值錢了。
鄉紳地主已經開始和外地的糧商接,準備賣掉手中積的庫存了。
恰好此時,安北商販錢伯瘟來到了登萊府。
作為瘟疫級別的存在,錢伯瘟搞了一套連環計,
他要徹底坑死登萊府的鄉紳地主,讓他們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。
錢伯瘟出手,果然是非同凡響。
但凡他不是李爵爺的門客,翟松齡都想把他留下來做師爺了。
一連串的作下來,翟松齡四人是目瞪口呆。
每當接錢伯瘟的時候,他們四個都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心善的大善人。
都說文化人心黑手狠睚眥必報,這位錢先生的作堪稱絕戶。
子比較耿直的羅次元,有些接不了,每次見到錢伯瘟都繞著走,表示自己本不認識他。
甚至是,羅次元都想狠狠揍錢伯瘟一頓,這招絕戶計用得簡直就是不是人。
很快朝廷的旨意下達,這出乎了登萊府所有人的意料。
翟松齡、章子平、竇法、侯平亮、羅次元賑災有功,特進翰林院學士,每人賜鬥牛服一件。
這對一方父母而言,已經是最大的榮耀了。
翟松齡四人的是一塌糊塗,聲淚俱下地對著京城的方向誠心叩拜謝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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