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沒用的東西!”杜玄齡氣得直拍桌子,“這要換李北玄……不,哪怕是換劉睿,早他孃的打過去了……陛下,嚴辦,必須嚴辦這個逆子!”
“卿。”贏世民抿抿,“如果朕真的嚴辦了,你夫人那裡,你準備怎麼待?”
“……”杜玄齡瞪大眼,不可思議地看著贏世民:臥槽,老贏同志,你什麼時候學會往人傷口上撒鹽了?
“這不是嚴辦不嚴辦的事。”張子房無奈地搖搖頭,“你再仔細看看奏報,杜文建這廝……就他媽的是釣魚執法,船隊沒有一路北上,而是故意繞了一個彎……”
贏世民也重新拿起奏報,裡面有一句話是商隊迷路,跑向了對馬島的方向。
迷路?
每天都有船隻北上,你他娘地告訴我迷路了?
再看看戰鬥經過,是對方故意詐敗,引武朝的船隊進了伏擊圈,最終搶走了商船。
作為一名常年征戰的將領,杜文建絕不會貪功冒進,此戰還無一人傷亡。
所以真相只有一個,那就是釣魚執法。
贏世民和三閣老相互對,瞬間明白了杜文建的意圖。
三家分秦,琉球國王尚可頓不知道誰才是正統,他投靠武楚哪一國,都會引來另一方的不滿,只能刻意地派兵搶一下。
杜文建看破了尚可頓,就假意戰敗,這樣武朝才有藉口派使節前往琉球國“興師問罪”,達合作關係。
另外一層意思就是,杜文建想借助這個機會,擴編通州水師,打著護衛商船的旗號掌控整個黃海水域,楚國的海域空間。
想通了其中奧妙,贏世民立刻下了旨意,通州水師擴編,杜文建兼任水師提督,並從渤海艦隊挑選百名業務骨幹,輔助通州水師練兵。同時,派出使節出使琉球國,對尚可頓“興師問罪”,促兩國的貿易合作關係。
如此一來,武朝在沿海就有了兩支艦隊,他們相互協作,將來也是攻打楚國沿海的重要軍事力量。
………………
松州城。
忠國公石有貞盯著地圖,氣就不打一來。
吐蕃五萬大軍,就駐紮在城外十五里。
原以為是一場仗,可對方就是按兵不,急得石有貞抓耳撓腮。
雙方都很剋制,只有斥候們上演了一場場遭遇戰,誰也沒佔到便宜。
召集守將們開會,所有人一致認為,五萬軍隊是來婚的。
畢竟,吐蕃使節團已經去了京城。
談攏了,他們就會退兵;談不攏才會武力脅迫。
一想到自己要被人牽著鼻子走,石有貞的火氣更大了。
環視軍中的文臣,目落在了錄事參軍張延益上。
“本帥想派人出使吐蕃大營,張大人願往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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