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雖然掌權,但畢竟從小的是皇家教育,對於經商賈之事,終究還是有些放不開手腳。
更何況這東西一旦面世,必然引起轟,若是沒有一個萬全之策,只怕會被那些世家大族聯手價,最後了他們的腰包。
“統?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?”
李北玄嗤笑一聲,隨即湊到贏麗質耳邊,低聲音道,“殿下,咱們不用自己賣。咱們要玩,就玩個大的。咱們可以這樣……”
他在贏麗質耳邊低語了幾句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耳廓,讓的耳微微泛紅。
起初,贏麗質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疑。
但隨著李北玄的講述,的眼睛越睜越大,原本的擔憂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興芒。
三日後,皇家花園。
正值暮春三月,草長鶯飛,百花爭豔。一年一度的賞花宴如期舉行。
雖說是賞花,但這京城裡的權貴夫人們,哪一個是真來看花的?無非是藉著這個由頭,抖一抖上的綾羅綢緞,比一比頭上的金銀珠翠,再順便給自家老爺或者兒子拉拉關係,探探口風。
贏麗質坐在主位涼亭之中,著一襲流彩暗花雲錦宮裝,雖未佩戴過多繁複的首飾,但那與生俱來的潢貴胄之氣,便足以得滿園春黯然失。
“長公主殿下今日氣真好,這皮得都能掐出水來。”
“是啊,殿下這服也是極襯的,不知是尚局哪位巧手做的?”
一群誥命夫人圍在四周,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。
贏麗質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,眼神卻若有若無的瞟向不遠的假山,李北玄正躲在那兒,手裡拿著個小本本,一臉壞笑的盯著這群“羊”。
“哎呀。”
贏麗質忽然輕呼一聲,蹙起黛眉,手了鬢角,“本宮怎麼覺得這髮簪有些鬆?莫不是剛才風大吹了?”
“殿下,要不喚宮來整理一番?”一位夫人連忙獻殷勤。
“不必了,一點小事,本宮自己瞧瞧便是。”
贏麗質說著,便從寬大的袖袍中,不不慢的掏出了那個錦盒。
隨著錦盒開啟,一道耀眼的銀瞬間劃破了涼亭的昏暗。
那是比正午的還要刺眼,比最純淨的水晶還要通的芒!
在眾位夫人疑的目中,贏麗質優雅的舉起那面鑲嵌著紫檀木框的水銀鏡,對著自己的臉龐左右照了照。
“還好,只是歪了一點點。”
旁若無人的扶正了髮簪,又對著鏡子抿了抿紅,那作自然流暢,彷彿手中拿的不是什麼稀世珍寶,而是一件尋常件。
然而,坐在下首的趙國公夫人,此刻卻像是見了鬼一樣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離得最近,眼角餘瞥見了鏡面。
在那一瞬間,看到了長公主殿下那張清晰得連睫數都能數清的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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