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頭驚的差點跳起來,“一分?那豈不是跟白送一樣?”
要知道,外面的高利貸,月息都能到兩三分!
“不僅如此。”劉算拿出一張契約,“如果您是用這筆錢購買西山工坊生產的機床鼓風機或者改良煤炭,利息還能再打八折。”
老張頭暈乎乎的按了手印,捧著五十兩白花花的銀子走出了大門。
當天下午,一臺嶄新的腳踏式鼓風機就被運到了他的鐵匠鋪。
“噹噹噹!”
隨著那清脆有力的打鐵聲響起,整個京城的工匠圈子都沸騰了。
接著,織布坊的李大娘借錢買了新式飛梭織機;榨油坊的王掌櫃借錢引進了榨油機……
大武工商銀行,就像一顆強有力的心臟,將原本死氣沉沉的白銀,泵了京城的每一個細管。
而這些錢,最終又過購買裝置,流回了西山工坊,流回了李北玄和贏麗質的手中。
這一進一齣,看似錢沒變,但整個京城的生產力,卻翻了幾番!
此刻的李北玄負手而立,看著遠煙囪林立的西山,“殿下,當全京城的工坊都用著我們的機,靠著我們生存的時候。”
“就算那贏世民從後宮裡爬出來,就算晉王再糾集十萬大軍也搖不了我們分毫!因為我們就是這大武朝的經濟命脈!”
聽見這話贏麗質深吸一口氣,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段,比那火槍火炮還要可怕一萬倍。
千里之外的楚國臨安城,與北方大武那肅殺寒冷的工業氣氛不同。
臨安依舊是暖風燻的遊人醉,西湖邊歌舞昇平,毫看不出天下將的跡象。
然而在皇宮深的萬壽宮,氣氛卻詭異的令人窒息。
這裡沒有批閱奏摺的案,終日煙霧繚繞,充斥著硃砂和硫磺的刺鼻氣味。
只見楚皇孫無須,披頭散髮正盤坐在一塊巨大的團上,雙目微閉口中唸唸有詞。
一心只求長生久世,羽化飛昇。
“家,武朝那邊……出大事了。”
不知何時秦惠之躬站在丹爐旁,聲音的很低。
作為曾經在大武留學的海歸,他對北方的向格外敏。
卻不料孫無須眼皮都沒抬一下,淡淡道:“贏世民那個昏君死了?還是那長公主謀朝篡位了?若是這些俗事,休要擾朕清修。”
秦惠之深吸一口氣,從袖中掏出一份報,手微微有些抖:“都不是,是……是有神蹟,據潛伏在京城的細作回報,李北玄造出了一種吞雲吐霧的怪。”
孫無須終於睜開了眼睛,渾濁的眼球中閃過一:“怪?”
秦惠之組織了一下語言,儘量用家能聽懂的方式描述:“正是,那東西通漆黑,乃是鐵鑄造,高數丈力大無窮,它不吃草料只吃黑石和水。”
“一旦運作起來便發出如雷般的轟鳴,頭頂噴出滾滾白雲,能將地底的龍脈之水強行吸上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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