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玄的聲音陡然轉冷,殺氣瀰漫。
“我會讓他和他那支引以為傲的水師,從長江上被徹底抹去!”
雷霆萬鈞的命令,讓殿瞬間安靜下來。所有人都到了攝政王那不容置疑的決心。這一次,他顯然不打算再用什麼懷之策。
鎮江,提督府。
孫霸正摟著兩個妾,欣賞著手下剛剛從一艘西洋商船上孝敬來的寶石,聽著靡靡之音,好不快活。
他年過五旬,材魁梧,滿臉橫,一的錦緞也掩蓋不住那土匪般的悍氣。
“報!提督大人!大武海軍部尚書趙昌世求見!”
“趙昌世?”孫霸將寶石丟在桌上,冷笑一聲,“他來做什麼?又是來勸老子兵權的?讓他滾!老子沒空見他!”
“可是……提督大人,他說,他是奉了攝政王李北玄的命令來的,是……是最後的使者。”親兵戰戰兢兢的說道。
“最後的使者?”孫霸聞言,眼中閃過一狠厲。
他推開邊的妾,站起來,“好啊!老子倒要聽聽,那李北玄小兒,能說出什麼屁話來!讓他進來!”
很快,一筆海軍軍服的趙昌世,在兩名衛兵的陪同下,走進了大堂。他看著眼前這烏煙瘴氣的景象,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。
“趙尚書,別來無恙啊。”孫霸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,皮笑不笑的說道,“不知今日大駕臨,有何指教啊?”
趙昌世面無表,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孫提督,本奉攝政王之命而來,只為傳達王爺一句話。”
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“王爺給你三天時間。”趙昌世的聲音冰冷,“三天之,你親自前往臨安,繳出兵符印信,解散水師。王爺可保你富貴善終。”
“三天之後,若有違抗,王師所至,玉石俱焚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孫霸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,他狂笑起來,震的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。
“玉石俱焚?好大的口氣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臉瞬間猙獰起來,“趙昌世,你回去告訴李北玄!他以為靠著幾艘鐵甲船就能嚇住老子?”
“長江的水,深著呢!老子的戰船有上千艘,弟兄們有十萬!”
“他有本事,就讓他進來!老子保證,讓他那些寶貝鐵甲船,一艘都別想回去!”
他走到趙昌世面前,用手指著他的口,惡狠狠的說道:“別說三天,就是三十天,三百年!這長江,都是我孫家的!”
“想要兵權?可以!讓他李北玄親自來我這鎮江磕頭!否則,就讓他等著南北斷航,天下大吧!”
趙昌世冷冷的看著他,如同看著一個死人。
“話,我已經帶到。孫提督,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他不再多看孫霸一眼,轉拂袖而去。
看著趙昌世離去的背影,孫霸不屑的啐了一口。
“什麼東西!一個北邊來的泥子,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