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夫君的宏偉藍圖,幾個人的眼中都滿是異樣。
這個男人想做的,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征服,而是徹底的新生。
經過幾日的跋涉,車隊終於抵達了風息堡。
然而還未進城,眼前的一幕便讓車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。
只見在城門外不遠的一片開闊地上,赫然矗立著一座嶄新的廟宇。
那廟宇建造的金碧輝煌,飛簷斗拱,雕樑畫棟,在高原湛藍天空的映襯下,反著刺眼的金,與周圍樸素的夯土民居形了極為鮮明的對比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廟宇前方的景象。
千上萬的當地百姓,穿著破舊的皮襖,黑的跪倒了一大片。
他們神虔誠,對著那座廟宇不斷的磕頭跪拜,口中唸唸有詞。
在廟宇的前方,擺放著一排排的祭品,碩的牛羊袋的青稞,甚至還有一箱箱碼放整齊的銀錢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重的油香火味,混雜著人群的味。
“他們在做什麼?”索菲亞不解的問道,碧藍的眼眸中滿是困。
李北玄沒有說話,只是臉沉的看著這一切。
一名衫襤褸的老者,牽著一頭瘦骨嶙峋的犛牛,步履蹣跚的走到廟宇前。
他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不捨,但他還是咬了咬牙,將韁繩給了廟門口一個穿華麗僧袍的喇嘛手中。
那喇嘛面無表的接過韁繩,隨手一揮,便有其他人將牛牽走。
老者轉過,對著廟宇重重的磕了幾個頭,渾濁的老淚順著臉頰落。
不遠,一個年輕的婦人因為拿不出像樣的祭品,被攔在了外圍。
抱著懷中啼哭的嬰兒,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裡絕的喊著:“大神息怒啊!求大神不要降下災禍,我的孩子還小,他不能沒有阿爸啊……”
的哭喊聲淒厲,但周圍的人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,依舊沉浸之中。
“簡直是胡鬧!”贏麗質眸含煞,聲音冰冷,“朗朗乾坤,天子腳下,竟有妖人在此裝神弄鬼,蠱百姓,搜刮民脂民膏!簡直罪不容誅!”
作為大武帝國的最高統治者,絕不能容忍這種愚弄百姓、搖國本的事發生在自己的疆土之上。
孫傾城也面凝重的說道:“夫君,你看那廟宇,建造的如此奢華,所費不貲。”
“還有那些喇嘛,一個個油滿面,著鮮,與周圍這些面黃瘦的百姓判若兩人。這背後恐怕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李北玄的目如同鷹隼一般,掃過那些維持秩序的喇嘛和廟宇中若若現的護衛。
他冷笑一聲,說道:“何止是不簡單。你看那些護衛,太高高鼓起,步伐沉穩有力,分明都是練家子。”
“一座廟而已,需要這麼多高手看家護院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