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帥深謀遠慮,高瞻遠矚!此法案系完備,邏輯嚴,且切中時弊,老朽……老朽無一字可易!只要此法能夠頒行天下,我華夏文之幸甚!民族之幸甚!”
說罷,他竟起,對著李北玄鄭重的行了一個大禮。
李北玄連忙將他扶起,說道:“法律的制定只是第一步,更重要的是執行。”
“我會立刻將這份草案發回京城,由閣和最高法院進行最終審議,以最快的速度頒佈。”
“同時,我將下令在全國範圍,開展一場為期半年的打擊文犯罪專項行,嚴查盜掘、走私等行為,抓一批判一批殺一批,務必要讓這部法律的威嚴深人心。”
他眼中寒一閃:“至於那個玉門關郡守,他將是第一個,用自己的項上人頭,來為這部新法祭旗的人。”
雷厲風行的作風,向來是李北玄的標籤。
眨眼第二天一早,數架軍用運輸機便從東方飛來,降落在臨時開闢出的簡易跑道上。
而從飛機上走下來的,有來自京城最頂尖的文修復專家,還有藍田書院理化學系的高材生們。
與此同時,一支滿編的工兵營也隨之抵達。
他們的任務是在陳寅教授等專家的指導下,對整個古城址進行加固保護。
並且以最快的速度,在址旁建立起一座集研究修復展覽於一的建築。
而李北玄則是親自為這座建築命名為大武西域博館。
此時他站在一片規劃出的空地上,對著隨行的員和陳寅教授等人描繪著:“這座博館,不能僅僅是一個存放古董的倉庫,它將為我們大武在西域的文化地標。”
“我要求博館的設計要融合中原的典雅和西域的雄渾,恆溫恆溼系統、安保系統、電力供應,一樣都不能。”
說到這他指著廣袤的址區,繼續說道:“發掘工作,要以保護為第一原則。”
“我授權陳教授,可以從西域各邦國聘請那些真正有學識的學者,共同參與到這項偉大的工作中來。”
“我們要海納百川,用最開放的懷,來研究我們自己的歷史。”
一名隨行的年輕員看著眼前這片黃沙戈壁,有些不解的小聲問道:“總帥,在此地耗費如此巨大的人力力,修建一座博館,是否……是否有些得不償失?”
“畢竟這裡地偏遠,人煙稀。”
李北玄聞言,轉過,目平靜的看著他。那目並不嚴厲,卻帶著一種穿人心的深邃,讓那名年輕員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。
“你覺得,我們在這裡保護的是什麼?”李北玄緩緩開口問道。
“是……是這些古城蹟,是那些陶罐、佛像和壁畫……”年輕員遲疑的回答。
“是,但也不全是。”李北玄搖了搖頭,他的目越過眾人,投向了那座在風沙中屹立千年的神廟廢墟,聲音變的深沉,“我們保護的,不僅僅是這些看的見的著的石頭泥土。”
“我們保護的,是它們背後所承載的記憶,是我們這個民族數千年來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的證明,是我們大武的文化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