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玄的目同樣落在那面旗幟上,眼神平靜無波,淡淡的說道:“因為在這裡,慕容,就是天。”
蔥嶺哨所,以及其管轄下的方圓千里之地,都由慕容世家世代鎮守。
這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家族,其祖上曾是前朝赫赫有名的邊關大將。
大武立國之初,天下未定,為了儘快安西部邊陲,太祖皇帝便冊封當時的慕容家主為世襲罔替的蔥嶺將軍,允許其自治領地,鎮守國門。
數百年來,慕容家一直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,他們抵過無數次來自西方的侵,為大武的西部邊疆立下了汗馬功勞。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份忠誠也漸漸變了味道。
長久的自治,讓慕容家在這片土地上擁有了近乎絕對的權力。
他們自行徵收稅賦,自行任命員,甚至擁有一支只聽從家主號令的私人軍隊。
在這片土地上,百姓只知有慕容將軍,而不知數千裡之外的京城裡,還有一位大武皇帝。
這裡,儼然已經了一個國中之國。
李北玄一行人換上了普通商旅的服裝,駕駛著兩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卡車,混在等待關的駝隊中,緩緩駛向關口。
守城計程車兵皆是材高大,神剽悍,他們穿統一的黑鐵甲。
前烙印著慕容家的蒼鷹徽記,手中的火槍也是最新式的栓步槍,裝備之良,毫不遜於大武的中央軍。
一名軍攔下了他們的卡車,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傲慢。
“從哪裡來?到哪裡去?車上裝的是什麼貨?”他用生的話問道,眼神卻在索菲亞和英格麗德那異域風的臉龐上打著轉。
只見李北玄跳下車,遞上了一份偽造的通關文牒和幾張嶄新的銀元票:“軍爺,我們是從玉門關來的商隊,準備去西邊做點綢茶葉的生意。”
那軍掂了掂銀元,臉上的表緩和了不,但目依舊沒有離開索菲亞們。
“車上的人是什麼人?”
李北玄答道:“是……是我的家眷。”
聞言軍冷笑一聲:“家眷?我看是新買來的泰西奴隸吧?模樣倒是不錯。”
“這樣吧,留下一個你們就可以過去了。我們慕容將軍府上,正好缺幾個會伺候人的侍。”
而這番話語,讓車的孫傾城和千代等人眼中瞬間閃過一寒意。
親衛隊長更是下意識的握了腰間的槍柄。
李北玄卻依舊保持著微笑,只是那笑容裡,已經沒有了毫溫度。
“軍爺說笑了,這幾位確實是在下的家眷,不是貨。我們小本生意,還請軍爺高抬貴手,行個方便。”
“不方便!”那軍的臉沉了下來,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“廢話!要麼留下人,要麼就滾回去!在蔥嶺,我們慕容家就是規矩!”
就在這時,一陣馬蹄聲從關傳來。一名穿銀鎧甲,面容俊朗但神倨傲的年輕將領,在一隊騎兵的簇擁下,縱馬而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