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腳下步伐一錯,順勢一轉,一巧勁發出。
那名不可一世的鷹營士兵,只覺得一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,整個瞬間失去了平衡,騰空而起,隨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一個完的過肩摔!
砰的一聲悶響,整個演武場瞬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一招!
僅僅一招,那個剛才還威風八面,輕鬆擊敗數名挑戰者的鷹營高手,就被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雜牌兵給摔倒在地!
慕容復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臺上的鷹營士兵掙扎著爬起來,臉上滿是怒,他怒吼一聲,再次撲了上來。這一次,他使出了擒拿的招數,雙手如同鷹爪,抓向李北玄的肩膀。
李北玄眼神依舊平靜如水。他不退反進,迎著對方的攻勢,手臂如同一條靈蛇,瞬間纏上了對方的手臂,隨即手肘猛地向下一沉,狠狠的擊打在對方的關節。
“咔嚓!”一聲脆響。
那鷹營士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顯然是關節被直接卸掉了。
李北玄沒有停手,他上前一步,一記乾脆利落的掃堂。
那士兵慘著再次倒地。
李北玄上前,一腳踩在他的口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聲音冰冷。
“現在,你告訴我,誰才是腳蝦?”
兩招!
臺下,所有的邊軍士兵都看呆了。
他們死死的盯著臺上的那個影,眼神從最初的震驚,慢慢變了狂熱的崇拜。
抑了許久的屈辱,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慕容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臉變的鐵青。他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引以為傲的鷹營銳,在一個雜牌兵面前,竟然如此不堪一擊。
他對著擂臺厲聲喝道:“你!你到底是什麼人?你用的不是軍中的格鬥!”
李北玄緩緩抬起頭,目越過腳下計程車兵,平靜的向高臺上的慕容復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重要的是,你錯了。你以為良的武,先進的戰,就能打造出一支無敵的軍隊嗎?”
他抬起腳,一腳將地上的鷹營士兵踢下擂臺,然後向前走了兩步,目如刀鋒般視著慕容復。
“一支沒有靈魂,沒有榮譽,只會對耀武揚威,欺同袍的軍隊,就算給他們裝備上全世界最好的武,也不過是一群拿著燒火的土匪!”
李北玄手指著臺下那數千名眼神已經開始變化的邊軍士兵,聲音陡然拔高,如同驚雷滾過演武場。
“而他們,這些被你視作腳蝦的人,他們才是大武的軍隊!他們的熱被你們的所矇蔽,但它從未消失!今天我就讓你看看,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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