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傾城遞上一杯香檳,面下的眸中帶著一擔憂。
“夫君,我看那第奇公爵不是善罷甘休之人,恐怕會有後招。”
“我就是要他出招。”李北玄呷了一口酒,語氣平淡,“不把他急了,又怎麼能看到他背後藏著的東西呢?”
就在此時,舞會的氣氛被推向了高。
大廳盡頭的幕布被緩緩拉開,出一面掛滿了珍貴藝品的牆壁。
第奇公爵重新走上前來,臉上又掛起了虛偽的笑容,彷彿剛才的辱從未發生過。
“諸位來賓!”他高聲宣佈,“為了助興,我將展示我最珍貴的收藏,文藝復興巨匠達芬奇的真跡《抱銀鼠的子》!”
侍者小心翼翼的將一幅蓋著天鵝絨布的畫作捧了上來。
然而當第奇公爵得意洋洋的掀開絨布時,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畫框裡,空空如也。
那幅價值連城的名畫,竟然不翼而飛!
整個大廳瞬間陷一片死寂,接著便是譁然。
“畫丟了!”
“天哪!在公爵的宮殿裡,竟然有人敢竊!”
第奇公爵的臉變的無比猙獰,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:“衛兵!封鎖所有出口!一個人都不許放走!”
沉重的鐵門轟然關閉,將整個宮殿變了一個巨大的牢籠。
手持長矛火槍的衛兵迅速湧大廳,將所有賓客團團圍住。
賓客們頓時驚慌失措,舞會的氣氛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恐懼猜疑。
第奇公爵的目,如同鷹隼般掃過全場,最後,惡狠狠的定格在了李北玄一行人的上。
他臉上出一獰笑,大步走了過來,後跟著衛隊長。
“搜!”他毫不客氣的命令道。
“公爵閣下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李北玄依舊安坐不,語氣平靜的問道,“您是在懷疑我們嗎?”
“哼,是不是懷疑,搜過便知!”第奇公爵冷笑道,“你們這些來歷不明的東方人,嫌疑最大!”
衛隊長帶著幾名衛兵,魯的圍了上來。
千代和阿依拉等人立刻護在了李北玄和贏麗質前,氣氛劍拔弩張。
“讓他們搜。”李北玄淡淡的開口,制止了準備手的千代。
他倒想看看,這位公爵大人究竟想玩什麼把戲。
衛隊長得到示意,立刻開始對李北玄的幾名隨從進行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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