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港口傳來的炮聲,他們也聽的一清二楚。
連將軍的指揮部都被巨炮瞄準了,他們這些小兵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?當炮灰嗎?
軍心,從搖,開始走向瓦解。
下午時分,第一個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步槍,舉著雙手,巍巍的走出了戰壕。
起義軍的陣地上沒有開槍。一個擴音喇叭裡傳出清晰的羅剎語:“歡迎棄暗投明的兄弟!這邊有食毯!”
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。
有了第一個,就有第二個,第三個……
很快一個又一個計程車兵,群結隊的走出陣地,將武扔在地上,匯走向起義軍陣地的洪流。
軍們起初還試圖彈,但面對著百上千用絕的眼神看著他們計程車兵,他們的手槍顯的那麼微不足道。
甚至一些底層軍,在猶豫之後,也加了投降的隊伍。
尤蘇波夫的軍隊,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融化。
莊園指揮部,氣氛抑到了極點。不斷有軍衝進來報告,哪個哪個營譁變了,哪個哪個連隊集投降了。
尤蘇波夫癱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,就像瞬間蒼老了二十歲。
他知道,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軍隊的控制。
“將軍,我們……也該為自己考慮了。”他的副,一名一直對他忠心耿耿的中年上校,終於開口了,聲音沙啞。
“你……你也想投降?”尤蘇波夫抬起頭,難以置信的看著他。
“將軍,這不是投降,是求生。”上校的眼神很平靜,“我們已經輸了。繼續抵抗,除了讓更多的人白白死去,沒有任何意義。您的家人還在莫斯科,他們還需要您。”
這番話徹底擊垮了尤蘇波夫。他環顧四周,發現所有軍都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。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敬畏,只剩下請求。
他明白,如果自己再一意孤行,等待他的,可能就不是被艦炮轟灰燼,而是被憤怒的部下當場打死。
“罷了……罷了……”尤蘇波夫長嘆一聲,就好像全的力氣都被空了,“準備白旗吧。”
然而就在他準備接命運的安排時,幾個他最信任的衛隊軍卻突然換了一下眼。其中一人猛地撲了上來,用槍口死死的抵住了尤蘇波夫的後心。
“將軍,對不住了!”
尤蘇波夫大驚失:“你們要幹什麼?造反嗎?”
“我們只是想活下去,也想讓兄弟們活下去。”為首的衛隊長冷冷的說道,“總帥閣下只說接投降,可沒說一定要接您的投降。我們想,如果把您作為禮獻上去,或許能為我們自己和家人,爭取到一份更大的寬恕。”
不等尤蘇波夫再說什麼,幾名衛兵已經用繩索將他捆的結結實實,堵住了他的。
日落時分,當李北玄和孫傾城來到起義軍的前線陣地時,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戲劇的畫面。
數萬名新軍士兵已經放下了武,在起義軍的看管下,排著隊領取食。
而在陣地的中央,曾經不可一世的尤蘇波夫親王,像一頭被捆綁的牲口,被他自己的部下五花大綁的押了過來,跪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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