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玉深邊四個大師,小乖殺死一個,剩下三個裡其中兩個都比你年紀大,為什麼會是你為了鍾玉深較為親近的人。”
溫文誠為其中最年輕的大師,聽到疑似恭維的話難免有些自得:“這都是命,有本事還不行。”
“那兩個喃唔佬比我年紀大,道行比我深,跟幹……跟鍾先生的時間比較長又怎麼樣,我命格好,所以你別想了,我死掉都不到你當心腹。”
“你這人,這不是會好好說話,故意對鍾先生不客氣,真不是想引起他的注意?”
趙修明得到自己想要的報,對面前的人立馬失去興趣恢復了人機模式:“啊對。”
溫文誠一副果然如此的神:“你是有點小聰明的,出手夠狠。”
趙修明:“的確。”
溫文誠指點道:“不過你這都是雕蟲小技,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”
趙修明:“確實。”
溫文誠來勁了:“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你離開,只是想讓你明白自己的地位,對前輩客氣點。”
趙修明:“哈哈。”
溫文誠一通講,自認為已經完了任務。
直到溫文誠離開,前半場宴會已經結束,趙修明又朝小乖看去。
對方歪頭示意了一下,意思是聽的人還在。
從那個溫文誠的年輕大師靠近時,這片僻靜的樹木叢裡邊便藏著一個人。
本來就天黑下著雨影響人的視線,再加上有意設計給侍應生通行的小道周圍都是紫杉樹,灌木和薔薇,實在是遮擋得嚴實。
尤其是裡面擺著七八糟的雕像,造不視覺盲區。
趙修明剛上島的時候便意識到這裡為什麼要福祿島,因為這島遠看像個王八,還是有四肢頭顱和尾的那種。
口碼頭在烏左爪附近,宴會的建築在烏頭部,往裡面走其實是往背上走。
不是誰都能靠近背來到“宴會”,趙修明挑選的位置正好是外互通的地方,兩邊都不會有人來打擾。
外宴會隔的遠,但是能看到宴會的活軌跡,就是看得不太清楚,彷彿是面開在高的窗戶,讓記者和不流的宴會參與者只能抬頭觀,從而榨取羨慕嫉妒崇拜等緒價值。
趙修明出聲問道:“他走了,你不出來嗎?”
遠的灌木叢裡響幾下,走出個畏畏的人影,對方上已經被雨水打溼,頭髮溼漉漉的在腦門上,手裡藏著東西。
趙修明不明白這樣一個人為什麼會讓小乖警戒在自己後,久久不。
對方站在趙修明不遠,低著腦袋自我介紹道:“我是個記者,我手裡有拍到你變詭的樣子。”
趙修明還是沒說話,表連變都沒變。
記者繼續道:“如果你不想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瞄了趙修明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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