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藍禮服的人不覺得趙修明會拒絕,自信的與趙修明對視:“你的回答呢?”
趙修明眼睛眨了一下,他神態上收斂起所有思考的小作:“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相信你口中的藥品呢?”
一藍禮服的小姐以為對方在討價還價進行拉扯,於是繼續爭取:“你來這裡不是為了找東西嗎?”
“藥品就是你要找的東西,近在咫尺手可得,你還在猶豫什麼,怕我撒謊給你假藥嗎?”
“我不會,你可以先付定金,等你吃完藥品有效果後再補尾款。”
藍禮服小姐語氣認真,態度誠懇。
可惜趙修明的目標從來不是藥品,他分析道:“你也覺得我是來這裡找東西的……”
“為什麼會這麼認為?”
“難道以前也有人來這裡找過東西嗎?”
“還有件事,如果我真的是來找東西的,你直接給我推薦藥品,篤定藥品就是我想找的東西”
“那證明這個藥品在你的心裡是福祿島裡最重要,最有搶奪價值的事,只有這樣才會覺得一切事都因它而起。”
在聽過趙修明的話後, 藍禮服的人縱使戴著面,都能從肢語言中表現出自己的無措。
好像一不小心就暴出了在場所有客人的秘。
但是趙修明能夠從短短幾句話裡面提取出關鍵資訊,實在是不好對付。
穿藍禮服的小姐覺得自己過來求合作就是個笑話,可不甘心。
“我說了那麼多,你就一點都不好奇?”
李寒李助理在旁邊聽得明白,在這種談判上他更在行,一聽便知道禮服孩在下套。
正要出聲提醒,趙修明用眼神制止了。
他倒沒做大作,僅是移眼珠子垂眸看過來。
李寒助理意識到自己白擔心了,只要是趙修明興趣的事,趙修明絕對是最敏銳的,甚至還能意識到李助理意識不到的細節。
藍禮服小姐沒看出兩人流,只見趙修明抬手,沒有回頭,更沒有給任何提示。
後那個戴著黑哥頭盔面的傢伙便不知從哪裡出張銀行卡,直接塞進趙修明的手指隙裡。
趙修明開始像轉記號筆那樣,把卡在自己指節間轉著:“這不對吧。”
藍禮服的人耐心開口:“有哪裡不對?”
趙修明指指螢幕上的記者:“這傢伙被送進去之前見過我。”
“他跟我說了一些有關於島上的秘。”
“比如說在這場獵殺遊戲裡,獵拼盡全力爭分奪秒的活著,為此可以互相殘殺。”
“當獵心以為自己終於能夠逃過一劫的時候,正是你們利用獵來進行祭祀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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