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母城出的人形詭異們平日裡最講究兄弟義氣,更何況他們自認為已經拜了碼頭,認了趙修明當老大。
那老大被別人指著鼻子罵,這怎麼能忍?
於是七八舌的開始指責起來,恨不得湧上去給假蛇婆點教訓。
好在衰仔與阿豪兩個攔得快:“不行,不能打,阿婆老胳膊老,你們幾掌上去把打壞了,老闆問話還能回答嗎?別壞老闆的好事。”
甄飛白趁到趙修明邊邀功:“趙老闆,我把您指名道姓要見的人找到帶過來了。”
場面糟糟的,趙修明看熱鬧似的掃視著,目停在假蛇婆上。
他上漫不經心的同甄飛白搭話:“你是在向我要獎勵?”
甄飛白本來不及說話,旁邊小乖的腦袋已經過來,手比劃在耳朵旁,明目張膽的做出聽狀。
甄飛白果斷把閉上,趙修明輕笑一聲,視線同抬頭的“蛇婆”對上。
假蛇婆下意識的移開眼睛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,同時心中警鈴大作:
什麼意思?什麼“您找的人”帶過來了。
假蛇婆不敢再用餘看,眼底驚濤駭浪的緒按耐不住,意識到知道這次自己非法購買遊戲艙進遊戲,算是真的自投羅網了。
假蛇婆額頭冷汗滴落,順著蒼老的皮,浸耳邊旁邊雜的頭髮裡。
那邊的衰仔和阿豪終於控制住局面,等待著趙修明接下來的吩咐。
當所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趙修明上時,趙修明對著假蛇婆問出個奇怪的問題:“怎麼嚇這樣?”
衰仔和阿豪兩個頓奇特,他們將趙修明當要追隨的主導者。
並且他們敢肯定,不只子母城的詭異有這個想法,旁邊的李老闆,這個島上的其他東西都應該是趙修明的所有。
可在趙修明上,沒有統治者的姿態,對方總是一副讓人捉不的樣子。
或者說趙修明沒把自己當領袖,就連子母城的詭異來幫忙都是簽訂的合同。
至於李寒的介,一方面是李寒自的意願,另一方面是利益和好,比如權杖都還在李寒的手裡握著。
有時候阿豪和衰仔私下嘀咕,想不通為什麼有人能忍住,在擁有能力時做到無於衷。
只要趙修明想做事,直接命令他們就行,難道還有誰敢拒絕不?莫非當大老闆的都喜歡扯層遮布?
兩人想不通也不敢多問,只見“蛇婆”渾僵,著頭皮沒有吭聲。
趙修明得不到回答也不生氣,接著笑道:“別這樣,我們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李寒比衰仔他們更悉趙修明的做派,且沒有經歷過社團那種誰強誰統治的預設規則,所以能比較清晰的判斷形勢。
他同樣沉得住氣,回答道:“人帶過來的時候,神上就已經出了問題。”
“你說的見過……又是什麼意思?”
趙修明本的長相併不屬於心機深沉的型別,他的眼角微微下垂,所以總是能夠給人一種心思澄淨,眼神清澈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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