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雪雅湊近八卦道：“是嗎？鍾玉深看到趙修明戴面的男朋友是什麼反應？”
李寒被張雪雅話裡話外的意思衝擊到，迴避道：“罵趙修明邊總是有人當狗什麼的……你關注點太奇怪了。”
張雪雅收斂表，若有所思的樣子：“現在我同意你的說法，你帶來的這份小說並不是趙修明誕生的最初版本，不過最起碼我們知道了趙修明真正的來歷和大致經歷。”
李寒反應了兩秒鐘，察覺到張雪雅以八卦的名義在套話，頓時怪氣道：“谷樂姍報告裡沒寫鍾玉深嗎？用得著你套我的話？”
張雪雅並不覺得恥：“報告裡寫了，可不知道這些細節，我也不算套你的話，驗證下真假而已，作為換我還告訴了你有關鍾玉深心的小秘。”
李寒並不想知道這個秘。
張雪雅繼續推測：“趙修明為主角是真的，拯救本所在的世界是真的，遭背叛也是真的，最後死亡是假的。”
“真死掉的話，怎麼會來到我們的世界變炮灰男配呢？”
“鍾玉深對自己改造福祿島大書特書，他還導致趙修明誕生的原本世界覆滅，普通人大部分去了《怪誕遊戲》做信徒，玩家分散在其他遊戲商手裡，留下的組《驚悚遊戲》四搜尋殺戮。”
難怪雕塑會是怪誕遊戲的玩家，李寒心中讚歎半句，又想起趙修明的【以神之名】對雕塑的震懾效果，原來並不是道太bug，是使用者放大了效果？
李寒回過神後，蓋彌彰道：“可惜沒寫趙修明是怎麼變現在這樣的，能讓你重生，讓世界重啟，讓自己從一本書的主角變另外一本書的配角，都是天大的秘。”
李寒打著機鋒：“不是說你家鄉出了點問題嗎？也許正和這個天大的秘有關。”
張雪雅嗤笑：“我不用你提醒趙修明的重要，你同樣沒必要試探我。”
“趙修明大概忙著和男朋友一起找人算賬，就算趙修明沒興趣暴富，那個戴面的暗傢伙不會放過背叛趙修明的人。”
“這麼看來，趙修明是過捨棄主角份等作，獲得了自由。”
“可他怎麼保證接他主角環的人會幫他？喜歡他？對他死心塌地？”
張雪雅問完自己又恍然大悟：“他不敢保證。”
符合趙修明冒險作死的賭博心態，怕不是會覺得死亡僅是場有趣的實驗。
李寒提出新的觀點：“鍾玉深自傳裡說到逐漸現實的影響，角格會變化，趙修明這個主角會不會和配角們一樣早就出現了變化呢？”
張雪雅想起自己，頓時驚出冷汗，不敢往深想。
李寒同樣意識到不對勁，轉移話題道：“趙修明留這些給我們，是想過暴自己的來歷向本世界人類示好？”
張雪雅神眼神難辨：“他應該是……過這種方式……”
最後幾個字頗有些難以置信：“對我們幾個……好而已。”
倘若趙修明對他們幾個僅僅是無關要的玩，又怎麼會袒自己的過往？這怎麼不算是種溫的靠近？
李寒下意識用指尖推並不存在的眼鏡，意識到自己做什麼後愣住，比張雪雅膽大：“你想說他在關心我們？”
張雪雅微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要是周清在就好了，肯定會嘀嘀咕咕，說些什麼趙修明真好，趙修明是個好人，難怪趙修明彆彆扭扭原來是被人揹叛過啊，再說些什麼等趙修明回來一起吃飯，要給趙修明驚喜什麼的話。
“要是再見到他。”張雪雅意識到自己的揣測，表變的一言難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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