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那位李竹燕,被某種東西影響後,來到這南康晚報大廈,是有什麼目的的話。
那實現的地方,也只能是最頂層了。
最後確認了一句,後的文小紅也不再說話,默默跟隨著前方的高異,向樓上進發。
二人在這鏤空的金屬樓梯上快速攀升,著晚風的吹拂。
今夜如此的殘忍,就連一點月也不肯降下,賦予這棟大樓完全的黑暗。
當然,黑暗也並不是壞事。
起碼對他們這種潛者,不是什麼壞事。
可就在二人行進到二十四層時,高異兜中的手機,突然開始了震。
不是訊息提示音或者簡訊的單次震,而是持續且規律的律。
這是電話。
作為一位經常要潛不不歡迎自己之地的記者,高異自然不會犯下“忘記給手機靜音”這種錯誤。
但......他也調飛航模式了啊,為什麼還會有電話呢?
時間還有幾分鐘,高異向後的小紅做了個手勢,二人在這幾十米的高空,略微停下了腳步。
抬起手機螢幕,上方的場景,依舊是那間兩側被撞出大的古樸老式房屋,以及水墨風景畫。
木質地板上,還留有雅典制造出的凹痕,以及白鬼的跡,展現著之前慘烈的單方面毆打。
“總不會是《午夜兇鈴》的劇吧,總覺什麼都對上了.......”
凌晨時分、電話、白鬼、電視臺、作死小分隊.......要素齊全啊。
想到這些,也不怪高異吐槽這麼一句。
但雖說已經做出了頗為離譜的假設,但眼前的畫面還是超乎了想象。
手機螢幕中,一隻.....一個.......應該是一位鵝卵石,滾了出來。
高異認識它............應該是他。
其是在“神補習班”中,最後的談時,跟在李愈行醫生後方那七兄弟之一。
當然,你問高異是哪個,他確實認不出來。
這還真不是他不仔細,作為一位【安樂椅偵探】,他都無法辨別出幾個石頭的區別,應該也沒人能做到。
但無論如何,這位石頭就這麼莫名地出現在了高異的手機中,而其後,還用一束黑的頭髮,牽著一輛玩手推車。
紅地塑膠手推車上方,還擺著一部老式的轉電話。
一旁看見這一幕的文小紅,看向高異的表愈發難以形容,似乎是在嘆他的深不見底。
但實際上,高異此刻的震驚,並不比小紅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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