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說明一點,胖師父真的出事了。
“馬車都出城一個多時辰了,法元和尚這是想幹什麼?之前還說一天就能抵達靈臺寺,現在這況,兩千多里的路,至半個月才能到吧。
不行,等天亮後我得找法元問問清楚才行。”
葉風覺得自己必須得儘快返回雲海宗一趟。
或者親自去一趟九華山。
原本以為是空前往靈臺寺,自己在靈臺寺逗留半日或者一日,看看那個蹟建造者都留下了什麼東西,然後便立刻啟程去找胖師父。
結果法元和尚似乎要用馬車將他們送到靈臺寺。
葉風可等不了這麼長時間。
他決定天亮後找法元和尚問問況,如果這兩千多里的路都是坐馬車的話,他只能暫時不前往靈臺寺了。
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。
在紛的思緒中,葉風漸漸的睡了過去。
等他醒來時,天已經亮了,他依舊在顛簸的馬車中,不過,腦袋卻是枕在雲霜兒的上,正用一種嬰兒還是胚胎時的姿態,蜷著在睡覺。
葉風看著雲霜兒,雲霜兒也在看著他。
二人四目相對,似乎又回到了雲海宗後山的祖地。
葉風腦袋在雲霜兒的大長上拱了拱,道:“真舒服!還是霜兒知道疼人……”
雲霜兒白皙的臉頰出一紅暈,緩緩的道:“和我沒關係,是昨晚你睡覺時,腦袋一點一點蹭上來的。你看我都被你到哪裡了?”
葉風聞言,側目看了看,果然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,和昨天晚上倒頭睡覺的位置相差甚遠,原本馬車部的空間還是蠻大的,結果現在雲霜兒已經被自己到了馬車的角落中。
葉風訕訕一笑。
雲霜兒道:“你笑什麼?還不快起來?”
葉風搖頭道:“這樣很舒服!我不起來!”
雲霜兒眼中劃過一狡黠,道:“哦,是嗎?”
說著便出白皙修長的手指,練的擰住了葉風的驢耳朵。
葉風哎呦哎呦的疼,這才從雲霜兒的大長上起。
他著耳朵道:“霜兒,你還真擰啊!你如果覺得吃虧了,大不了你把你的腦袋放在我的上枕回來便是了。”
雲霜兒妙目一翻,沒有搭理這個小鬼。
葉風討了沒趣,又是訕訕一笑。
他挪到馬車的另一側,手掀開窗戶布簾,將腦袋探出了車外。
此刻天已經大亮,道兩側依舊是皚皚白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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