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片漆黑,只有刺骨的寒意圍繞著我。
我只覺我像是一條砧板上被捆著的魚,想,卻毫不能彈。
我下意識的手,卻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握住:
“怎麼?這就等急了?”
戲謔的聲音夾雜著冷意吹進了我的左耳。
可同時,右耳又傳進了一道冷刺骨的聲線:
“那我就滿足你!”
我不曉得怎麼有人能同時湊到兩邊耳朵上說話,左邊的好歹帶著一溫,右邊的卻是讓我汗倒豎。
我想掙扎,卻如同被定了,想喊,誰知道剛張開,就被一雙冰冷的封住。
一瞬間,我只覺得全的都凝固了,排山倒海的恐懼襲來。
我睜開眼睛,面前是一張冷厲邪肆的臉,他盯著我,就彷彿是盯著一個獵一般。
可是……他明明是一個,為什麼會有兩個聲音?
接著,下被纏得越來越,好像有藤蔓啥的東西從腳底纏了上來,恥的覺也不可抑制的爬了上來。
我知道我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……
不知道我被折騰了多久,我才終於拿回了的主導權,眼前一亮的時候,我慌忙從床上坐起,大口大口的著氣。
“慢慢,做噩夢了?”
這是夢嗎?
我平復著心,剛想要擺手說自己沒事,可出手的瞬間,卻發現手背上剛被錮的地方,竟然都有紅痕!
我覺得我的臉肯定是慘白,可是這種事,誰會相信我呢?
連忙收回了手,衝室友搖了搖頭,等他們走後,我才敢抖著手去後背的紋……
原本沒什麼反應的紋,我手指一,竟然火燙。
我嚇得收回手,因為這個紋,我一出生,就差點被村裡人扔河裡淹死,幸虧拼命護我,我才能平安長到這麼大。
此時,電話響起,看著是打來的電話,我忽然有種想哭的衝。
倒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,開口問道:“慢慢,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沒……沒有!”片刻的思索後,我還是決定不要告訴。
“回家吧慢慢,你剛過了18歲了。”
我心裡一驚,想到很早就說過,我18歲的時候,命中會有一個劫難。
想到那令人恥的夢,心神未定的我匆忙收拾好行李,跟老師請了假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