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大概唯有母親和姐姐,無法與們互補。
也是心靈深無法及的角落。
對們有期待,又不敢奢。
從母親那裡獲得溫暖的母,如同苗的滋潤;
從姐姐那裡得到姐姐的呵護,彷彿船舶港灣的庇護。
可惜的是,這兩人都如同遙不可及的星辰,無法滿足心的,無法給予夢寐以求的關。
骨子裡那種形的叛逆,如同一暗流,在姐姐和母親面前才會適當地表出來。
此時此刻,武娘正用那如寶石般明亮的大眼睛,滿含疑地注視著王福來。
王福來被看得心愉悅,也毫不吝嗇地回以微笑,那眼神如同看著自己的親妹妹一般,充滿了親切與和善。
“皇上宣才人您去伴駕,今晚不用您侍寢。”
王福來的話語,好似一陣清風,吹散了武娘心中的疑慮。
覺得,這樣的安排也不錯。
伴駕就是與皇上一同讀讀書寫寫字,聊聊天。
雖不如徐妹妹那般才出眾,名天下,但自也讀四書五經,詩答對,作詞譜曲,亦是信手拈來。
轎緩緩停下,終於停在了太極宮門前。
武娘如雀躍的鳥兒一般,輕快地跳下轎來,邁著輕盈的步伐,稔地走進太極宮大殿。
此時,李世民正在殿中埋頭理堆積如山的奏摺。
武娘雙膝跪地,畢恭畢敬地行禮:“臣妾參見皇上!”
李世民角微揚,輕聲說道:“平吧,來朕邊坐。”
武娘乖順地站起來,如一隻歡快的小鹿,輕盈地走到李世民旁坐下。
李世民凝視著,只見面紅潤,笑靨如花,與昨晚那副膽怯如小貓般的模樣大相徑庭。
他心中暗忖,只是一天沒見,他的這位武才人怎麼變化如此大?
想必定有什麼喜事。
於是,他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問道:“朕的武才人今日容煥發,心似那春花綻放,可是有什麼高興的事?”
武娘確實心很好。
武娘心有所想,本能地點點頭,然而瞬間,想到徐惠當年的事不能由自己說出來,於是急忙又搖了搖頭。
可這一搖頭,又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是在欺君,亦是大罪,趕忙又點點頭。
這一番點頭搖頭又點頭的模樣,再配上思索時眼神的撲朔閃,在姣好的面容襯托下,更顯楚楚人,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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