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這次宮晏之後,李世民一直在給自己找一個能殺了李君羨的機會。
雖然,李世民的心更偏向於李君羨就是天象裡所指的主武王,
但事關江山社稷,所有有嫌疑和可能的人,他都要防範著。
半個月的時間,李世民不著痕跡的將宮中所有姓武的宮人,通通都置,
唯有他的娘,他不捨。
卻又不知該如何面對。
自那晚之後,他已經有許久沒有召見他的娘。
華清宮,
韋貴妃滿臉愜意,眼中是勝利後的欣喜。
揮手將小太監屏退,對自己的心腹說道:“這樣才是本宮想要看到的,不能讓武娘那個狐子在皇上邊魅皇上,不然,待本宮百年之後怕是沒有面去見長孫皇后。”
心腹為奉上一杯熱茶,說道:“娘娘,您這樣,要是 被皇上知道,歸罪於您,可如何是好?”
韋貴妃嗤笑了一聲,說道:“怪罪?皇上不會怪罪於本宮,再者,這事是李淳風李大人親口證實,本宮並未誇大其詞,皇上是明君,自然知曉該如何取捨。”
心腹不再說話,低頭在一旁伺候。
韋貴妃放下茶杯,吩咐道:“本宮乏了,準備就寢吧。”
宮人回道:“是,娘娘。”
隨著床幔放下,宮人將宮燈吹熄,寢臥的線暗下來。
韋貴妃緩緩進夢鄉:
“澤姐姐,”長孫無垢的聲音溫和又清晰。
韋貴妃轉過,看見了自己日夜思念的長孫皇后,
驚喜的上前行禮:“臣妾參見皇后娘娘。”
長孫無垢手將扶起來,說道:“澤姐姐不必多禮。”
韋貴妃起,說道:“娘娘來找我有何事?”
長孫無垢面擔憂,說道:“這幾日,我見皇上總是一人在甘殿,似有心事,澤姐姐,我不在皇上邊,你當替我多關心皇上,為皇上分憂解愁。”
韋貴妃很開心長孫皇后對自己的信任。
笑道:“娘娘,您放心,臣妾一直是這麼做的,只是,從去年開始,皇上喜歡上了一個才人,還給賜名娘,不僅如此,他還經常宣伴駕,”
長孫無垢面帶微笑,說道:“哦?即是如此,為何我沒有看到那位才人呢?”
韋貴妃說道:“娘娘不知,這個武才人,真真是狐狸轉世,雖只有十五歲,進宮也才一年多,只是,自進宮之後,皇上眼裡就再沒有其它妃嬪,而且,皇上還為了顧及,這麼久都沒有臨幸,最重要的是,竟然還攛掇皇上實行分封制,皇上邊不能有這樣左右他心思的人。”
實行分封制是李世民自己的想法,且這個想法在還沒有武孃的時候就已經在朝中提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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