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說道:“本宮是皇后,背後是王氏家族,本宮生下來就站在這枝頭,誰做本宮的兒子,誰就能為太子,你要知道,皇上可不只有你一個兒子,你一個低賤婢的種,能做本宮的兒子,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!”
王氏越說越激,出手指著李忠,
怒目而視,說道:“本宮真是沒有想到,你這個賤種!竟然如此大膽,多事到——”
到救下武娘!
好在王氏還沒有癲狂到口無遮攔的地步,知曉後面這句話不能說出來。
李忠年紀雖小,卻絕非愚笨之輩,他心裡十分清楚,王氏對待他的態度愈發惡劣,歸結底,是那天他手阻攔了蕭氏抓捕武娘之事。
他憑藉著敏銳的察力,清晰地察覺到王氏對武娘那深深的恨意。
在他的心深,有個大膽的猜測,王氏和蕭氏,可能是蓄意聯手,妄圖將武娘除之後快。
只可惜,他目前既沒有確鑿的證據,也不備揭穿此事的能力。
尤為關鍵的是,他似乎連表明立場的資格都沒有。
畢竟,他為太子,又是王氏的養子,他的切利益與王氏捆綁在一起,
他本該與王氏同仇敵愾。
可只要一回想起來武娘那溫和且充滿慈的面容,再對比王氏那冷淡又無比疏離的態度,
二者之間形的巨大反差,讓他的心,實在無法不偏向武娘。
而且,當日之事來得極為急,本就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思考的餘地,所有的舉,全然出自他心的本能。
橙心瞧著李忠有些發紅的手腕,趕忙走上前勸說道:“娘娘,夜已深,不如早些就寢吧!”
王氏又怎麼可能安然睡?
心裡明白得很,橙心此舉就是想要為李忠開解圍。
哼!
一個兩個的,全都是吃裡外的東西!
王氏怒氣衝衝,高聲對李忠說道:“你跪安吧!”
李忠俯叩首,恭恭敬敬地說道:“母后早些休息,兒臣明日再來向您請安。”
王氏本沒有搭理他,直接在橙心的攙扶下,朝著殿走去。
李忠一直等到王氏進殿之後,方才起緩緩往外走去。
一踏殿,王氏就暴跳如雷,衝著橙心怒吼道:“你如今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!一次又一次地為那賤種求!”
橙心嚇得渾一,趕忙跪下,戰戰兢兢地說道:“娘娘,奴婢哪裡是在為太子殿下求?奴婢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娘娘您啊!”
王氏又怎麼會不清楚其中緣由?
可是主子,如今心糟糕頂,說的話就是鐵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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