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必然的。
李治著武娘悲慼的神,還有眼眶中浮現的恐懼,心中陡然湧起一強烈的保護。
“娘無需擔憂,朕定將他和他的兒子們全部削去職,全家流放,家產充公。”
武娘順勢依偎在李治懷中,拿著帕的素手輕輕抵在自己下,眼波流轉,低眸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許敬宗。
許敬宗敏銳地捕捉到武孃的眼神,趕忙低下頭,竭盡全力掩飾心按捺不住的歡喜,極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沉穩,恭敬說道:“臣即刻去辦!”
轉瞬之間,長孫無忌府上突然被軍重重包圍。
許敬宗高聲宣讀聖旨,言明下令抄沒長孫府的正是當今聖上李治。
事發生得太過猝不及防,長孫無忌即便親眼見到那明黃的聖旨,卻依舊覺得難以置信。
眼前的一切,恍如一場荒誕的噩夢。
李治,竟然指稱他謀反,還要將他一家流放。
長孫無忌形一晃,險些站立不穩,虛浮的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旁的下人見狀,急忙上前攙扶住他。
長孫無忌手指直指許敬宗,厲聲喝道:“許敬宗!你這佞小人!本要面見皇上!”
許敬宗又怎麼會讓他見到李治呢?
“長孫無忌,”
許敬宗一步一步走向他,臉上不見毫小人得志的張狂,反而堆滿了虛假的同,“皇上龍大怒,他不想見你。”
長孫無忌滿心都是不可置信,嘶吼道:“皇上不會不信本,都給我住手!一切等本面見皇上之後再說!”
這些軍皆是許敬宗帶來的,怎麼可能會聽長孫無忌的命令呢?
抄家的行並未因長孫無忌的怒吼而有毫停歇。
長孫無忌久在場沉浮,即便如此絕境,也能迅速穩住自己的緒。
只是,那臉上的落寞與淒涼,卻怎麼也掩飾不住。
他目緩緩掃視一圈,看著那些抄家的軍毫不留的作,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霜,死死盯著許敬宗,一字一頓道:“許老賊,本知道你是誰的走狗,你去告訴,本要見。”
面對長孫無忌罵自己是狗,許敬宗臉上沒有出生氣的跡象。
他雙手抱拳,對著皇宮的方向恭敬作揖,不不慢地說道:“長孫無忌,咱們都是為皇上效力,是為人臣,況且,皇上有旨,你們一家即刻流放,他不願再見你們。”
長孫家的眷們聽聞此言,紛紛悲從中來,抬手輕輕拭著眼淚,想不到皇上竟然如此絕。
長孫無忌冷哼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與憤恨:“你知道本說的是誰,還是說,你如今竟然能替做主了?”
許敬宗繼續裝傻充愣,一臉無辜地回應:“你說的難道不是皇上?本唯有一個主子,那便是皇上。”
長孫無忌已然怒到了極點,氣翻湧:“早知道武娘是個禍國殃民的禍害,當年本就該力勸先帝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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