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蓬萊宮中,眾人的目太過直白,緒也格外不加掩飾,武順又怎會是傻子,這般明顯的態度,豈會不到。
只見眼瞼微微下垂,試圖以此來掩飾自己心深那如水般翻湧的憤恨。
哼,這宮裡的奴才們,一個比一個討人厭!
在心中暗暗發誓,等日後自己做了李治最寵的妃子,定要將蓬萊宮裡這些狗奴才們狠狠打上一頓板子,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!
可問題是,究竟怎樣才能為李治最寵的妃子呢?
不想起徐姍,那子進宮多年,卻依舊沒能得到李治哪怕一一毫的寵信。
不,細細想來,徐姍落到這般田地,不過是因為蠢笨不堪,而且那容貌也遠不如武娘出罷了。
武順可截然不同,在心裡,自己聰慧過人,且容貌更是在武娘之上。
堅信,李治見到的第一眼,就應當是心生歡喜的,只是礙於武娘在一旁,所以才遲遲沒有將自己納後宮。
想到這兒,武順角不自覺地上揚,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李治兩次將自己認武娘,這難道還不是證據嗎?
不不不,武順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可能。
李治,或許本就不是誤把自己認了武娘,他很可能是故意如此。
沒錯,肯定是故意的!
就拿今天這個事來說,他又怎會不知道睡在榻上的人是自己而非武娘呢?
武順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斷合合理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為李治最寵的妃子的好未來,
此刻,覺得自己距離這個目標只差一步之遙了。
而這關鍵的一步,便是等李治醒來。
果然,沒過多久,李治就在太醫們的悉心診治下悠悠轉醒。
他剛一睜眼,便看到武娘那飽含關切的目,以及滿臉掩飾不住的擔憂表。
李治心中一暖,手輕輕控武孃的臉頰,語氣輕地說道:“娘這是怎麼啦?朕不過是陪你睡個午覺,睡得太過沉了些。在娘邊,朕總是能夠到心無比放鬆,所有的疲憊都能一掃而空。”
李治並不知道自己此前認錯了人。
武娘略作思索後,決定將這件事就此瞞下去。
所謂欺君之罪,在武娘這裡,本就不存在。
緩緩握住李治的手,語氣溫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:“國事固然重要,但皇上還是要多多保重自己的才是。今日幸虧臣妾發現皇上呼吸有異,否則……”微微停頓,眼中流出一後怕之。
“娘不要太過擔心。”李治看著武娘那越來越後怕的樣子,心中明白,定是想起了當年李世民中風時的事。
他的娘,向來是關心則呀。
於是,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太醫,問道:“太醫,朕可還有大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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