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李顯愈發優寡斷,弱無能。
唯有如此,太后才會念及李賢的嚴明持重,賢明遠矚,
如此,李賢也才有覓得一線復起之機。
在心中反覆斟酌措辭,
既怕言多有失怒太后,
又不甘錯失為李賢進言的機會,
最終還是咬了咬牙,斗膽開言:
“太后,臣尚有一慮,皇后恃寵而驕,行事愈發無狀,
皇上卻始終優寡斷、縱容姑息,長此以往,
恐讓天下人覺得朝堂無綱,君上無力。”
說罷,子伏得更低,指尖微微發,
既盼著武娘聽進這番話,又暗懼武娘看穿的心思。
武娘看了一眼上婉兒,
這一眼太久,
久到上婉兒後背已沁出一層薄汗,連呼吸都快要停滯。
能清晰到那道目落在自己頭頂,似要穿的膛,看穿的私心,
要將藏在心底的那點關於李賢的念想,
連拔起,無所遁形。
直到殿的銅又滴了兩響,
武娘才緩緩移開視線,語氣聽不出喜怒:
“婉兒,哀家知道你心思細,但妄議天子,是死罪,今次哀家不與計較,下不為例。”
上婉兒聲音輕細,
“臣謝太后!”
大概是上婉兒心誠,
韋氏當夜就磨泡,讓李顯答應第二天就下旨升父親做侍中。
李顯同意了。
正月二十九,是儲君李重照的週歲之日。
按例週歲需設“抓周”宴,邀宗室親貴與重臣赴宴觀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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