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皆是心頭一凜,面面相覷,一時竟無人敢應聲。
是啊,民言簿上的言辭,
無人署名,無人負責,
難保不會有激進之語,
甚至是大逆不道之言。
若當真一字不落地呈於前,
便是對朝堂的考驗,更是對百襟的考驗。
那些世家子弟暗自思忖,
若是民言簿上出現非議世家的言辭,
該當如何?
是置之不理,還是藉機發難?
那些寒門員則暗自擔憂,
若是民言簿怒了太后,
會不會引火燒,
反倒落得個首異的下場?
就在這沉寂無聲之際,一道清脆如鶯啼的聲音響起:
“諸位大人,太后此言,乃是考驗諸位的襟與忠心。
民言可畏,亦可知興替。
昔日大禹治水,疏而不堵;
商紂王拒諫飾非,死國滅。
前事不忘,後事之師。
若連市井之言都容不下,
又何談廣開言路,
何談長治久安?”
眾人不必抬頭也知道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。
能站在這殿中的子,除了太后之外,便只有上婉兒了。
武娘眸微,對上婉兒語帶嘉許:
“婉兒所言正中要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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