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所有的人把目都聚焦在沙漠的時候,誰知道沙漠這邊並沒有真的打起來,反而是澳洲大陸上開始了,孫安民從澳洲大陸上離開之後,羅為民就直接前往澳洲大陸去代替他,對於孫安民來說,那邊的況倒是沒有什麼不放心的,畢竟各種況都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。羅為民從起兵那天開始,對於帶兵打仗的事也不是多麼的手生。
雖然這些年並沒有直接指揮各大戰場,但是對於羅為民來說,各大戰場上的況還是瞭如指掌的,如果要是讓他來管理澳洲戰場的話,雖不能說比孫安明更加出,但是也絕對沒有問題,最主要的就是總參那邊幾十名作戰參謀都在那裡,如果要是這樣都管理不好一個局域戰場的話,那麼這幾十名作戰參謀就可以都拉出去槍斃了。
當初趙剛參謀長回去的時候,給羅為民新立了一個參謀本部,按說趙剛參謀長那裡才是真正的參謀本部,但是羅為民為全軍的總司令。如果要是不給他配備一個參謀部的話,那麼很多事是很難調起來的,所以在這樣的況下專門挑選了三十多名校級參謀,給羅為民組建了一個新的參謀,本部有什麼事就可以相互之間好好的商量。
對於羅為民來說,立這樣的一個參謀本部,那也的確是方便了不,如果要是能讓各自之間短作戰研究時間的話,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,當然如果要是這些參謀不能夠適應澳洲的況,那就說明這些傢伙只能紙上談兵。除了在後方指點江山之外,在戰場上本就沒有過多的作用,那就可以給他們一封勸退信。
鐵軍從立到現在也並不是說所有的人都留下的,有些人如果要是沒什麼用的話,咱們留下他們也沒多大的好,這些人在軍隊裡也會過得極為不舒服,在這種況下乾脆讓他們都走得遠一點,對大家來說也都是有好的,你不用在我的眼前煩我,我也不會說有什麼事卡著你,你自己還是自謀前途,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。
當然對於那些上過軍校的人來說,被辭退是一個巨大的恥辱,以後不管去哪個部門辦事兒,終歸是一件睜不開眼的事,他們也不想著這個樣子,但是話又說回來了,你自己所做的一些事,你自己的心裡是非常清楚的,我們不可能會在這件事上給你太多的好,也不可能會給你更多的機會,因為你的後有大批的人等著。
當羅為民抵達澳洲戰場的時候,世界各國的輿論基本上都在報道這件事,對於那些記者們來說,這可是一個很久都沒有發生的事了。作為鐵軍的統帥,在最近一年的時間裡,羅為民基本上就沒有上過戰場,對於戰場上的一些況也不是很瞭解。這一次突然而來的就來指揮澳洲戰場了,莫非澳洲戰場的等級要提高嗎?
今年年初的時候,星條國海軍司令部那邊就已經傳出了訊息,他們要繼續在太平洋上進行奪島作戰,進而快速的近日本本土。按照星條國海軍司令部的訊息,只有這樣才能夠迫日本軍隊快速的離開戰場,現在戰場上的日本軍隊並不是多麼可怕,而是這些人猶如狗皮膏藥一樣,讓星條國軍隊非常的噁心,必須得先把他們給剔除了。
按照某位星條國將軍所說的,日本軍隊並不能夠給我們帶來多大的損傷,但是這些人一直活躍在戰場附近,並且按照他們的方式幫助鐵軍進行這場戰爭,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難以忍的事了,所以不管鐵軍給我們造的打擊有多麼大,我們都要首先樹立自己的戰爭目標,那就是戰場上的日本軍隊,先把他們給送走之後再跟鐵軍進行決戰。
當這條言論出來之後,整個日本軍隊可以說是人心惶惶,戰場上他們也取得了一些勝利,可這些勝利到底是怎麼來的?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了重型火力,到目前為止幾乎可以說是全部打了鐵軍在給他們補充的時候,最高也就是到八十毫米迫擊炮和七十五毫米的步兵炮。在網上那是不可能的了,這也不能怪我們當初的協議上就是這麼寫的。
鐵軍和日本的協議上寫的非常清楚,我們只負責給你們供應一些輕型武,至於其他的玩意兒,你還真是找不到我這裡。如果要是你要找這件事的話,那你應該去找當初負責談判的將軍,現在可能因為某些事已經被關起來了,這也跟我們沒什麼關係,我們全部都是按照合同進行供應,如果要是你們不滿意,大可以隨時撕毀合同。
日本部有些人也說了,鐵軍就是因為踩住了日本軍隊的七寸,認為日本軍隊並不敢撕毀合同,所以才敢說出這麼強的話。其實日本兵都明白,從他們踏澳洲戰場那一刻開始,他們還是一支獨立的軍隊,各種命令都出自於日本大本營。想幹什麼事自己還是說了算的,但是當他們跟鐵軍進行合作之後,這就變了一支附庸。
軍隊部很多人都提出過日本軍隊,哪怕是不在澳洲進行作戰,也不能夠為這樣的附庸,但是話又說回來了。日本軍隊部有一批野心極強的人,單靠日本本的力量,已經無法滿足他們的野心了,所以必須要和鐵軍取得關係。這樣才能夠藉助鐵軍的東風在世界上進行進一步的擴張,當然這個擴張有多實心的玩意兒落到你手裡,那就是智者見智的事了。
很多人說起這個事的時候就痛心疾首,因為在澳洲合作的日本軍隊已經失去了自主權,這可以說是近些年最丟人的一件事。但無論日本政府還是軍方,沒有一方會承認這樣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