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何長,我們第七師上上下下都做好了準備,不管長想要檢查哪個方向,我們都全力進行配合。”
羅為民老老實實的說道,悉羅為民的人此刻都非常驚訝,要知道這個傢伙可是一個刺兒頭,別管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人,如果要是你做的事讓他不滿意的話,那恐怕接著就給你個釘子,今天這種況可是從來沒見過,甚至是連想都不敢想。
對於羅為民的這個表現,何長還是非常滿意的,羅為民在黨國的名聲可不怎麼好,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傢伙不好接,剛才何長說話的時候,心當中其實也是在打鼓呢,萬一這個傢伙當面頂自己一句,那在大家面前的威嚴可就沒了。
後面還有繼續等待的員,所以何長只是點了點頭,大有深意的看了羅為民一眼,接著就和其他的員去握手了,沒有那麼多的功夫理會羅為民。
“你這是昨天喝多了?”
張長是羅為民的結拜大哥,所以兩人說話並沒有那麼多的講究,等到周邊的人了之後,張長就有些奇怪了,雖然兩人結拜的時間不長,但也知道這個兄弟就如同孫猴子一樣,怎麼可能會說出那麼恭敬的一番話呢。
“闖禍都闖完了,現如今人家找上門了,你還不能讓人家臉上亮一點嗎?只要是不真的打咱的板子,面子上的事兒無所謂,不就是被說幾句嗎?咱這上又不一斤。”
羅為民看了看周圍小聲的說道,張長在旁邊笑著搖了搖頭,這才是他悉的那個羅為民,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吃虧,何長如果要是就這麼被忽悠過去的話,那也說明羅為民做的不錯。
“你還是小心點兒吧,我聽說這一次島國人鬧得很厲害,他們在我國的外大使幾乎都搬到外部去住了,只要是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,這些人本就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也知道金陵國民政府當中有很多親日派,包括咱們這位何長……”
話說到這裡就不能夠說下去了,剩下的就得讓羅為民慢慢的去理解了,羅為民也知道金陵國民政府那邊是怎麼回事,不能說有一大堆的賣國賊,但是這些人的心也沒有放在正途,如果要是放在正的話,估計不可能會這麼的被。
上次羅為民在金陵追查間諜的時候,其實已經追查到很多人的頭上,可現在這些人有事嗎?除了有直接證據的幾個人之外,剩下的人上下活了一番,僅僅是離開了主要的工作崗位,到一個閒職上去待著去了,就這樣的解決方式,換下一個人還有人查嗎?
羅為民也因為這件事問過戴老闆,明明費了那麼大的勁,這才把這些人都給揪出來,如果要是我們不好好的懲罰他們的話,把他們的餘黨都給找出來,那我們費勁兒把他們給揪出來幹什麼呢?不但沒有很好的效果,反而是平白無故的打草驚蛇,這是一個合格的特工該乾的事兒嗎?
戴老闆也非常的鬱悶,你自己拍屁,我到北邊去了,把這個難題留給了我,你真以為黨國是那個公正廉明的政府嗎?你說誰有罪就能夠把誰給辦了嗎,本這就是一個聯合起來的政府,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片天,平時大家笑呵呵的沒事,如果要是你真的侵犯到了人家的切利益,你真當人家是好相與的嗎?
剛開始的時候羅為民還追問一段時間,想要知道某個人的結果是怎麼回事,可是後來羅為民連問都不問了,戴老闆託人給羅為民送來一封電報,上面也沒有其他的字兒,僅僅是寫著一九三零這四個字。
當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,羅為民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,那一年發了民國期最大的戰,四路軍閥可以說是打的不可開,如果要不是後來張帥關的話,恐怕這場戰爭還會繼續打下去,到時候不知道有多的人就這麼損失了。
黨國部現如今就這個況,有些事點到為止,大家的臉上都好看,如果你要是死了這一筋兒,一定要把這件事追查到底的話,那恐怕這些事兒就沒辦法解決了,到時候我們所有的人都有可能在這件事上栽跟頭,一旦要是引起了全國的,不管你是在什麼樣的位置上,黨國都會把你推出來承擔責任的。
到最後不管這件事的結果是什麼,肯定有一點是確定的,那就是你的職務肯定沒了,沒準弄不好你的命也沒了,所以誰願意去做這樣的事呢,如果要是羅為民一直待在金陵的話,他一直在推這件事,或許還有做下去的可能,但羅為民已經到了北平了,金陵的人也不是傻子,誰願意繼續做下去呢?
“謝謝大哥關心,我這心裡有數,我送你的那家專輯不錯吧,不管是京城還是津城,只要是坐上飛機,咱們直接就過來了,比原來火車要快的多,哪怕是去金陵開會,那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事兒。”
羅為民樂呵呵的說的,張長的確是非常幸福的,羅為民送給張長一架容克大媽運輸機,這可是這個年代最好的運輸機了。
不僅能夠拉著自己到跑,而且還能夠把警衛班的人給帶上,的確是短了路程,節約了時間,其他的人雖然眼熱,但是他們也只能是幹瞪著眼,誰讓人家兩人是結拜兄弟了,而且羅為民這個傢伙眼高的很,有些人已經出了想結拜的意思,但羅為民本就不接這個話茬兒,你以為你是誰呀?
“這東西好是好,可我估計也就是再用半個月,如果我要是繼續用下去的話,口水也能把我給淹死了,很多人都說我們軍長還沒有這個呢,我一個當師長的做著這玩意兒,我屁上沒刺兒嗎?”
張長苦笑著說道,現如今不管是軍方還是政府,論資排輩兒都是一個鐵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