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先生進去不到半小時,然後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,當然那些大煙沒有帶回去,羅為民選了個時間就給燒了。
浦江很多人都等著看杜先生的笑話,他們認為羅為民是油鹽不進的,既然抓到了你們手下的人走私大煙,那麼不管是誰的人,恐怕都帶不出去。
但沒想到杜先生就是杜先生來了一趟,就把這些人給帶出去了,在回去的路上,杜先生也知道羅為民的這個人大了去了,全國的人都以為羅為民鐵面無私,但人家今天願意用名聲全三大亨。
看起來我們也得做出一些讓步了,如果要是我們什麼都不做的話,當真是接不住羅為民的這個人。
回到了公司大樓之後,黃老闆和張大帥還在這裡等著,雖然現在已經到了深夜了,但看到他們回來的這批兄弟,兩人的臉上也是出了笑容,看來不管誰到了這塊土地上都得給他們面子,老三這次辦了個好事兒。
“擺酒擺酒,這一次可是我們的一大勝利,所有回來的兄弟們都要喝個痛快。”
張大帥大聲的說道,下面的人立刻就下去置辦酒席了,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現的,而且還養著好幾個廚子,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就有流水席送上來了,黃老闆看得很清楚,杜先生從進來之後就沒說話,看來也是遇到了難事兒了。
這些兄弟們畢竟為公司出了力了,所以黃老闆和他們一個個的了杯,然後來到了旁邊的小客廳,杜先生已經在這裡等了半天了,張大帥看到黃老闆進去之後,隨便的喝了兩杯酒也跟進來了。
“事沒那麼簡單吧?”
黃老闆是老江湖了,羅為民雖然年輕,但是做事極為有分寸,今天能這麼痛快的把人給放回來,或許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,但黃老闆並沒有聽到各的報告,那就說明這個代價還沒有付出,只是記在賬上了。
“那個小赤佬還敢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嗎?也不看看這是在什麼地方,老三你不用擔心,如果他說的太過分的話,咱們賴賬他能怎麼樣?難道敢派軍隊進法租界嗎?”
張大帥也知道這件事沒那麼簡單,但他沒把羅為民放在眼裡,只要是人回來了,哪怕咱們賴賬也無所謂,咱們本就是流氓起家,哪裡來的信譽呢?
“大哥二哥請坐……”
杜先生讓門口的人退出去,這屋子裡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,剩下的人誰也不會在這裡待著,談的這些事都是見不得的,你如果要是在這裡聽的話,明天晚上可能就到地底下去了。
杜先生簡單的說了一下羅為民的要求,當他的話說完之後,張大帥最先坐不住了。
“這不是著我們去死嗎?讓我們去給他探聽島國人的訊息,誰不知道現在島國人在浦江最為囂張,如果要是讓他們發現的話,咱們這些人還有活路嗎?”
張大帥平時和島國人走的很近,上一次島國人來勸說的時候,黃老闆和杜先生都拒絕了,張大帥私底下已經和島國人講好了,只要是島國佔領浦江,那麼張大帥就可以為浦江市長,代表島國方面安老百姓。
當然還有別的要求,那就是勸說他的這兩個兄弟一塊歸順,誰都知道浦江三大亨的社會地位比較高,如果要是他們三個都歸順了的話,等到島國人佔領浦江的時候,那也就能夠很好的接管這裡,不至於出現各種麻煩事兒。
張大帥自己嗷嗷的喊了半天,看到這兩個人誰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,只能是給自己點上一顆煙,然後把埋在沙發裡,看看這兩個人能想起什麼主意來,反正如果和島國人對著幹的話,他肯定不願意。
“還有別的破解方式嗎?”
等了得有兩顆煙的功夫,黃老闆把自己的腦子想了個遍,最終也沒有想起其他的辦法,只能是看看杜老闆這邊。
“恐怕是沒有了,我們現在已經被絕境了,如果要是他不願意的話,那我們所有的貨不管是明的暗的都沒有辦法離開浦江,而且我們的人屁都不乾淨,如果要是他抓人的話,手下一大半的人都有可能被抓起來。”
杜先生非常沉重的說道,以往如果要是出現了這樣的人,他們只需要給金嶺打個電話,那麼金陵那邊的高層就能夠把這樣的副局長給開除了。
可現在羅為民的任命是老頭子親自簽字的,如果要想把羅為民給弄走的話,那也得老頭子親自簽字才行,可羅為民做錯什麼事了嗎?你要是把他給拉下馬的話,總得有一些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吧,他可不是個任人拿的柿子。
“那就讓他抓人,我還真就不相信了,我們一兩萬的兄弟,他能夠抓起來多,大不了明天我就排著隊到他門口站著去,我看看他能抓幾個人。”
張大帥非常豪橫的說道,當年也有一個外國員想要整治他們,結果就是用這個方法被弄怕了,你們不是要抓人嗎?我們主到監獄門口坐著去,看看你們的監獄裡到底能抓多人。
“二哥,你可別犯渾,如果要是你真這麼做的話,那麼過去的兄弟恐怕都回不來了,這小子擁有的可不是監獄,他在外面設定了一座戰俘營,裡面裝上個一兩萬人都不在話下。”
杜先生這一趟也沒有白去,也看到了那邊一個新的建築,這就是羅為民設定的戰俘營,浦江這裡做犯科的人多了去了,犯罪的外國人也多了去了,監獄本就不夠用的,所以設定一個戰俘營,只要是證據確鑿,直接就把你扔裡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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